神仆一愣，迟疑着回答：“是[缘]吗？”

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哪怕看上去再怎么温和，神明对凡人也是秉持着一在上的态度的，就像是之前，不信徒是满怀激，还是因为没能得到他的恩赐而心生怨恨，御馔津也只是继续温和的笑容，清澈的红眸中依旧是一片不为所动。

他叹了气，了皱起的眉。

梦境至此断开。

她的眶还摇摇坠地挂着泪，见了他，表情瞬间就从皱着脸的委屈变成“啊又是你”的生气，“看什么看，不知不要看一个淑女吗？失礼，太失礼了！”

然而此刻，神明的心却因为她的压抑的泣忍不住颤了颤，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声问她怎么了，让她不要再哭泣。御馔津不由想，到底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才会连他在接近的时候，仿佛灵魂都被她在忍受的尖锐刺痛了一下。

小少女明显吓了一，她受惊般抬起了睛。

神明找来神仆，俊秀的脸上带着些苦恼：“你说，如果反复梦到一个人，这情况意味着什么？”

他难得冲动，顺着这呼唤，了她的梦中。

少年神明蓦然惊醒。

恰好这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姑娘抬起了眸。

也许真的是缘。

但反应过来对方其实听不到后，御馔津就有些坐立难安了。

“你还好吗？”御馔津弯下，关切地问。

明明疼得受不了了，明明周围没有人，却依旧死撑着面，死活都不肯丢下贵族的矜持，小声呜咽，一边哭着说疼，一边骂自己怎么连这疼都忍不住，然后就细声细气的噎起来。

御馔津莫名地有些说不话来，觉怎么说似乎都不对劲，所以到最后，御馔津抿了一下

时间久了，御馔津也会回应她。

小少女秀气的眉无意识地拧着，神惊惶又委屈，泪挂在眶摇摇坠，神明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跌了那弯明净的桃金的湖泊中。

小少女的手里抓着御守，御馔津在什么受到了自己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梦境之中吧。

神明都要被她委屈的噎声哭得心了。

“你啊，稍稍注意些啊。”

小少女依旧在抱着膝盖小声地哭着。

[疼。]

[缘]……吗？

御馔津若有所思。

“你——”

为神明，一个被无数民众信仰的神明，只要稍稍倾听，就能听到许多信徒的呼唤和祈愿。御馔津不过是稍微尝试了一下，竟然就听到了那熟悉的、最近时常现在他梦境中的声音。

说实话，此刻小少女的模样实在说不上特别好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狼狈。长发有些，脸上透着病气的苍白，唯有一双睛红通通的，像是清晨沾着珠的樱桃。

有时是她一个人坐在长廊上发呆，有时是听她碎碎念着抱怨说“今天又下雨了，一个人看雨好无聊啊”，她喜吃糕，所以常常哼说“大家就是太小心翼翼了，偶尔吃些东西又不会有什么糟糕结果”，更多的时候，神明看到了，是她那是惊惶无措抬起的模样。

[好疼……]

原本是意外，直到好几次都梦到那名小少女。

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