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放下就可以走了。”萧樾不经意看到她的动作，瞳孔一缩，但很快又垂下来，“我刚明明跟保安说了，今天这里不接待外人，怎么搞的。”

“好吧，那大概是我想岔了。”

“萧樾，我来看看丁阿姨。”姜玟桐把鲜放下，就要从后解下琵琶盒。

“其实……”程跖还没开解释，电话便响了起来，他明了地一笑，“你看，有人又怕我多嘴了。”

“那天的事……”姜玟桐想从发中找到他的，却只找到一只红通通的角，不知不觉的，她就卡了壳。

姜玟桐抱琵琶的手一顿。

程跖唔了一声，便再也没说话了。

听到脚步声，萧樾回过来，看到是他们，又面目表情地转了过去。

“萧樾……”姜玟桐拉住他，“我是真心喜丁阿姨，也是真心想弹曲给她听。”

外人……

“什么态度？我的态度好得很。你们要不走那我就走了。”

“哦。那天主要是为了塬吵架。”

“山峰集团的事？我明白了，你觉得萧樾在落井下石？”程跖笑了起来，“你也真是傻，怎么不来问我？”

她也并不孤单，有人盘坐在墓碑前，似乎要跟她聊上一整天。

“吓死我了，言又止的，还以为什么事呢。”姜玟桐笑，“就在家里过吧？外面办的话大动戈，不如我们在家里办得有意思一。可以多请几个人来。”

“小骗。”程跖了她的手心，“你俩真好玩，一个像没脑，一个是不兴。那天到底怎么了？我最近也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有人说看到好几次萧樾单独约陶慕然吃饭了。”

不过365个日夜，面向海湾的苍松翠柏面目不改，但丁玹的墓前却多了几束鲜。

萧樾的语气，但声音分明不是那么回事。他急匆匆要走，连都不愿意抬一下。

“对啊。虽然我和萧樾都喜你，严格意义上算是竞争关系，但他也是我多年的发小，有人误会他，我还是应当解释一下的。让我猜猜看，你觉得萧樾搞垮山峰集团，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整塬？那我可要为萧樾鸣不平了。即便是你，质疑萧樾的人品也是不行的。”

萧樾哼笑一声，站起来，就要从姜玟桐他们前经过:“至于其他的，就不用了，你的虚情假意就省省吧。”

萧樾在电话那边说了寥寥几句话，程跖笑着应:“知知。你的面大过天，什么都得靠后站。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哭就哭了，还怕人看吗？”

午还得去东平。”

“萧樾！”程跖拦住他的去向，“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问你？”

“你在吃陶慕然的醋？”回去的车上，程跖突然问。

电话那边低声骂了两句，又说了几句什么，程跖:“刚准备替你洗清冤屈呢，那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哪天的事？”萧樾终于手来，“哦，你说我送陶慕然回去那天啊，好啊，怎么了？”

“你的真心太不值钱了，说变就变。”萧樾从她手中想要胳膊，却纹丝未动，他只好侧过脸去，低声，“你让我走吧，给我留面，我现在也只剩这个了。”

姜玟桐看着他满不在乎、渐渐远去的背影，说:“好的，我就是想说这个。”

他将电话一挂，无奈地叹:“这熊孩不让我说。”

“不是。我就是想祝福他们。”

去海湾的一路上，程跖都地牵着姜玟桐的左手，快到目的地时，他仿佛要说些什么，直到姜玟桐好奇地看了他五六次，才开问:“小星星的生日，你准备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