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的大脑，她都会从根源处掐灭。她不敢想象母女乱伦的场面，即使她切身的感受过来自女儿的爱抚，那也只是迫不得已而已。这或许就是周娴曲从来不会帮周闻煦自慰的原因吧。

“周娴曲，有没有人说过，你痛苦的声音很好听？”周闻煦的这句话，彻底惹恼了周娴曲。“周闻煦，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折磨我也好，囚禁我也好，我绝对不会有半分的服从……”

周娴曲还想要说下去，却被周闻煦打断：“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吗？你不会忘了你一直以来都是怎么对我的吧？我们一起做过那么多次，你却一直回避，当再一次需要我的时候才会短暂的直面，甚至连提都不会提你对我做的事。你真的忘了，我是言家的种儿这件事了吗，而且是你最痛恨的人与你的种儿。你简直懦弱啊，周娴曲。自卑又懦弱。”

这段话戳到了周娴曲的心坎上。自卑又懦弱，完全可以形容她的性格。外人看到的干练与心狠手辣，不过是她一直回避问题所采取的最极端的处理方式罢了。这一切都只是保护色而已，而在此时，周闻煦却一层一层把周娴曲的这副盔甲拨开，揉碎，使周娴曲完全赤裸的面对自己最恨、也是最亲的人。这对于周娴曲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大概是生下周闻煦那天吧。不会有人知道，周娴曲在那天得知自家家产已经被言氏集团和深海集团瓜分，并且父母死在家中时是什么心情。也许除了绝望，没有其他的词可以形容。那天起，周娴曲便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开始用表面上的干练去掩饰心灵上的懦弱与自卑。也正是这份干练，这份心狠手辣，她才能东山再起，甚至高言家一头。但她的心灵上已然是千疮百孔，没有人会过问，也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看到的，不过是周娴曲表面上的成功罢了。

与周闻煦做爱的滋味之所以让周娴曲这样的欲罢不能，也不过是周娴曲安慰自己那千疮百孔的精神世界的方式罢了。周娴曲恨言执乘，甚至恨言家的所有人。而在与周闻煦做爱时，这个所谓的“言家大小姐”却卑躬屈膝的舔舐自己的下体，甚至放下身段取悦自己。不可否认，这样的掌控感才是真正让周娴曲欲罢不能的。

而现在，就连这份仅剩的、并不真实的自尊也被周闻煦踩在了脚下，肆意的蹂躏。这才是周娴曲的精神几近崩溃的原因。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懦弱的东西！”周闻煦说着，又是两个巴掌打在周娴曲的脸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周娴曲的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周娴曲这副样子让周闻煦极其满足。从前，周娴曲无数次让自己匍匐在她面前，舔舐她身体上最肮脏的部位。但在这四年里，周闻煦却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甚至爱上了周娴曲。如果说十一岁时还在抗拒帮周娴曲高潮，那么从十二岁开始，就必然是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哪怕自己要被她踩在脚下，放下所有的身段和尊严去取悦，也无可厚非。而上一次的做爱和在酒吧抓到周娴曲这两件事无疑是点燃周闻煦心中掌控感的火星，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这么卖力了，周娴曲还要去外面找那种人。她不能原谅，所以只好将她锁起来，供自己一人玩乐。否则便会再犯。

从前，自己用尊严也换不来的周娴曲的爱，现在要让周娴曲用自己的尊严全部补回来，甚至加倍补回来。

“哭什么？周娴曲，你现在哭有什么用呢？难道你以为哭给我看，我就会心软放过你吗？”周闻煦的语气冷到极点。

“对……对不起……”周娴曲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妄想用头发遮住自己身体上最后的一处自尊，却被周闻煦撩开，漏出了胸前的一片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