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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褪下。江澄的骨架小,脚也不大,脚背如弓,脚趾莹润,在蓝湛的手中显得尤为白嫩秀美。蓝湛跪在他身前,把他的裤腿向上挽了一小截,露出整个纤细的足踝。
他的脚搭在蓝湛的腿上,尽管图书馆中气温不低,脚踝处,连带着整只脚还是有些发凉。蓝湛温热的手按上那块凸起的踝骨,微微蹙眉,“你穿太少了。”
“哪里少,我本来就怕热……嗯——”
一阵微麻的痒意混杂着细微的疼痛,从踝骨周围细细攀爬,江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低头向蓝湛望去。素爱整洁的校草学长单膝跪地,两手按揉着他的足腕,神情专注认真,全然不顾黑色的长大衣铺扫在地板上。那常年弹琴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在他的纤足和脚踝附近小幅度地打转揉磨,将扭伤所致的疼痛一点点细致地化解开。
“还好,不严重,”蓝湛似乎松了口气,又低声问他,“疼吗?”
“不……呃、不疼……”
他的双足上处处是敏感带,蓝湛带着薄茧的指腹留下的温度,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缓慢灼烧,比起微不足道的疼痛来说,这双手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更能引起他骨中的颤栗。蓝湛明明在帮他缓解扭伤,可他却被那双大手揉得面颊发烫,皮肤在双掌火热的包裹下开始升温,泛出丝缕淡淡霞红。
不……这不行,这是不对的……太暧昧了……
江澄咬着嘴唇,脚背难耐地略略绷直,从腿根到脚心都微微发着抖。蓝湛以为他被弄疼了,手中的力度更轻了一些,将那一手就能握住的细瘦脚踝完全包在手中,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轻缓磨擦。可他的力道一减,细密的痒意反而比之前更甚,温热酥麻的微痒顺着整条小腿向上蔓延,江澄不自觉地挪了挪屁股,简直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也许是他频频挪动太过明显,蓝湛手下动作一顿,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江澄可不想被发现端倪,连忙转移注意力,“学长,你是怎么学会这些手法的?”
“小时候,叔父教过我一些,”蓝湛抬头观察了一下,确认他没事,复又垂下眼帘,“我们家……教育为主,医疗,也不差。”
蓝湛没多说,江澄也再没多问,可他内心十分清楚,蓝家在医疗方面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不然也不会和江家在医药领域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蓝湛身为蓝氏集团的二公子,对经商并不感冒,进入大学后便毅然选择了与蓝涣完全不同的艺术道路。他不像哥哥那样肩负蓝氏的重担与责任,也不会直接接触集团核心,但叔父蓝启仁对兄弟俩幼时的教育一向公平,并没有因为他无法继承家业而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