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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湿润的阴道更加好进,男人又加了根手指,三指微微张开,将本就撑大到极限的嫩穴强行扩得更开。嫩屄中的鸡巴和手指似乎互相不对付,恨不能离对方几丈远,都左戳右刺地紧紧贴着穴壁蹭动。那几根指头相当有耐心,将嫩肉一寸寸向外撑开,扩到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地抚着穴肉撤出来。
欲求不满的小穴被手指又扩大了几分,沉浸在无限的温吞快感中,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压住他的右腿腿心,一根同样滚烫的硬物从右侧凑过来,抵住了大开的蚌唇。硕硬的蘑菇头从被撑开的小缝里硬挺挺地往里挤,江澄倏地一个激灵,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直直窜上了天灵盖,他从黑沉沉的茫然中猛地分出一丝清明,下意识挣扎了起来。
“不、呜、不……啊、哈啊、不行……啊、啊……嗯、呜……”
天然的恐惧让他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个男人死死压着他,将他乱动的身体重新摁回原位。身前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挤在他腿间,他的双腿被分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腿心颤抖胀麻,无力地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抓着膝弯,禁锢在怀中。骚穴里明明还插着一根鸡巴,另一根却不管不顾地想要进来,两根一起干他的嫩屄,在他的子宫中射精爆浆。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江澄就怕得发抖,骚淫的浪穴却急遽收缩,恨不得把两根鸡巴赶紧吞进去。媚药带来的淫欲啃噬着他的意识,他胡乱挥了几下手臂,妄图将两人推开,身侧的男人反而握住他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交握。
他被那人捏着下巴转过头,轻轻吻住了嘴唇。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由着对方撬开他的嘴巴,舔舐他口中的津液。身后的男人也低下头,吮吻他细长的后颈,火热的鼻息喷在他白嫩柔软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酥痒的颤栗。
江澄被两人细密吻着,神智越来越迷离。几双手又在他身上到处爱抚,揉着白软的大奶,拨拢挺立的奶头,摩挲他的细腰和小腹,挑弄他全身的敏感点。他被几人玩得晕晕乎乎,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花穴里的鸡巴又不动了,深深埋在嫩屄里,他情不自禁地夹了一下,被一根手指勾开花唇,肿大的龟头硬是从那点缝隙中挤了进去。
“呜、嗯……唔……呜呜——!”
面前一片漆黑,江澄还是大睁着双目,唰地出了一身冷汗。媚药缓解了一部分疼痛,花穴深处也疯狂地流出淫水,润滑整个甬道,可同时被两根鸡巴双龙,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可忽视的痛苦。两根硬物差不多粗长,尺寸傲人,单是一根就已把小穴塞满,冒然再加入一个,娇嫩的肉屄一时无法适应,穴肉疯狂蛹动,不知是要把鸡巴往里吸,还是抗拒地向外排出。
身前的两个男人呼吸粗重凌乱,显然也不好受。左边那根埋在穴里不动,右边的才将将挤进一个头部,粗壮的茎身一点一点,万分缓慢地往里推。每进一分,江澄的面色就白一分,冷汗簌簌往下流,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两根肉棒仿佛是两柄锋利的铁刃,正毫不留情地劈开他的身体,撕裂他的下身,将他一片一片地割碎。
“很疼?孩子都生过了,吃两根鸡巴怎么了,”身前的男人喘着粗气,紧紧咬着后槽牙,状似不以为意地调笑了一句,又对身边人不耐烦地催促道,“磨唧什么!快点!”
那人也不回话,见江澄痛得小脸扭曲,阴茎都软趴趴地垂着,终于不再犹豫,挺胯往里狠狠一顶,炙硬的巨物猛地擦过穴壁,顶开穴肉,几乎齐根撞入阴道深处,狂猛地捣上了子宫!
“——!!!”
江澄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小腹凸起,不停地痉挛。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他以为自己要疼死过去了,尽管情药强烈的药效麻痹了一部分痛苦,但嫩穴被双龙的痛楚依然剧烈,就是浅浅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下身牵连的疼痛。然而更可怕的是,这样的痛并不是纯粹的,丝丝缕缕挥之不去的痒,依然没有消失,顽固地夹杂在痛意之间,坚持不懈地盘踞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