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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和情人分得很清楚,因为陆小凤知道,朋友是不能做情人的,如果和朋友像情人那样睡过觉,那一定是不能继续当朋友的。
可是云若木的手摸得太舒服了,陆小凤忍不住想起爱过的一个女人,她会弹苏州最好的琵琶,有一双柔软白细的手,摸在陆小凤胸口时,总能让他一颤。云若木的手却让陆小凤从骨子里发软,他有点狼狈,当勃起的阴茎被上下揉弄,陆小凤的理智溃败了,他抓住了云若木的手腕,因为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很少会害怕什么,因为陆小凤喜欢刺激,他喜欢会让他感到害怕的事,所以这才是陆小凤真正担心的麻烦。
陆小凤说:“小少爷,我想快些睡觉,我已经很累了。”
云若木已热到发湿,眼睫毛上凝聚了水珠,却平静地说:“好,我会让你早早睡觉的。”他摸自己股间,情潮涌动,两个穴都湿软,连手指也要本能去夹住。汁水充沛的穴等着被肏干,云若木跨坐好,抬起屁股短短思索,要陆小凤的阴茎先帮哪一处。
既然陆小凤说自己从不睡男人,更不会睡朋友,那云若木就要他一次将这些原则都打破。
硬且粗大的阴茎被云若木扶住,抵在后穴,陆小凤能看到一个柔软的口吸住了龟头,他不安浮躁地伸出手,钳住了云若木的胳膊。可惜迟了,那个柔软的穴已吞入阴茎,紧紧夹住,不肯放松。
插男人的后穴和女人的屄是不一样的,陆小凤嘴里念叨着什么,云若木听不清楚,低头将耳朵贴在了陆小凤开合的嘴唇上。陆小凤居然在念经,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翻来覆去这几句,他只和老实和尚学了这几句。
云若木不可思议问道:“你在女人床上也念经么?”
“我在床上念经还是头一回。”陆小凤的手是叛徒,已不安分地扶上了云若木的腰,“一定是我平时吃的斋还不够多,念经也……没什么用。”
那性器已顶入后穴中,时快时慢地动了起来。怪不得陆小凤被叫做浪子,他确实有这个本钱,阴茎硬着形态可观,刚插起来还不好活动,因为粗大,云若木后穴还不够浪,所以夹得有些紧,动起来小腹便传开涨满发酸的感觉。
大概插了数十下,那挤压的感觉不再强烈,后穴虽还夹着阴茎不肯松,但一阵又一阵去吮吸,使得床上情欲急促涌动,陆小凤已躺不下去了,他按住云若木的肩膀,渐渐坐起来。
双眼还是蒙住的,陆小凤正努力欺骗自己,将插得地方想成女子的屄,柔软、湿润、紧致,包容性欲的去处,他有过那么多的情人,在床上有如此多的肌肤相亲,从来没有想这一次……陆小凤从未如此期望结束,又暗暗希冀再留存久一些。他的性器,男人的本能冲动,全被云若木引导,陆小凤想回忆自己爱过的女人,她们含情脉脉的眉目、葱白柔软的手指、欺霜赛雪的胸脯……一切云若木没有显露的女性美。
可是他新认识的好友没有饱满柔软的胸部,手指够软却有练武的薄茧,眉目过于标志漂亮,但绝不会含情脉脉地看着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