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陶然来说，最好裴渊这辈，都别动用混沌珠的力量，那颗珠的反噬力太了，他会失控的，说不定又会像书里写的那样气暴动而死。

人，互相夸赞对方对于佛法的领悟是真的就完事了。

本来方承煦想说：“师兄也和我玩脸亲亲吧！”结果就对着裴渊脸上的面犯了难，小手指对着冷冰冰的面一戳、一戳的，“师兄嘛整天着这个黑漆漆的面啊？”

这个时候才十七岁的裴渊，并不清楚这一切，不知自己内有混沌珠，不知他是个族，真的以为脸上那些是烧伤。

话音刚落，就看到蓝发孩童从陶然怀里下来，直冲着它家主人而来：“大~师~兄~”

灵吐槽：“堂堂天生剑，千年难遇的天才，却被整个宗门上下的女修当成一样逗，偏偏他还乐在其中，真是太愚蠢了！”

裴渊说：“我幼时曾经遭遇过一场大火，脸上的烧伤十分严重，模样很是丑陋，怕吓到旁人，就以它遮面。”

这不是瞎耽误陶然修炼的时间嘛，她今天还想冲击锻九层，但谁让她是玉玄剑圣呢？谁让人家空见神僧早就和玉玄剑圣约好坐而论了呢？

他不走修的路，只走修的路，反而是安全的。虽然他修的速度是慢了，跟修的速度没得比，但陶然相信凭借他的悟、心、心、毅力，走修路登临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陶然在心里默默地说：“并不是这样的好吗？我当初设定的反派明明超哒。”

无意间提起裴渊的伤心事，方承煦连忙对他脸上气：“师兄不痛痛，以前我摔伤的时候，娘亲都是这样帮我哒。”

这个面真实的原因是，反派的母亲临死前留给他的，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不要摘下来。

所以陶然这一次，没有扮演一个称职的师父，没有帮大徒弟查看脸上的烧伤，而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件事，她怕引起裴渊的注意，怕他意识到脸上的面和纹有问题，怕他知内有混沌珠。

如果没有这个面，他本不可能在凡俗界浪三年，更不可能拜玄天宗，早在一开始就被路人当界的怪打杀了。

就是把他的小脸贴到陶然的脸上，然后脸颊对脸颊，有像是西方的贴面礼，然后蹭来蹭去的，他的小脸乎乎的，又有像果冻，还好玩的。

她直接就被方承煦袭击、扑倒、撒一条龙，“师父、师父，今天婉师姑教我玩脸亲亲，我们也来玩吧。”

一开始，灵还在纠结：“惨了、惨了，方承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玉玄剑圣肯定该关心

反派幼年时曾经有过一个和的家，不过后来突逢大难，母亲为了救他，就把十大之首混沌珠了儿内。

等陶然满脑都是“佛渡众人、普度众生、要渡人必先自渡、渡人难渡己、大乘度人小乘度己……”，乎乎地回到天问峰。

混沌珠让裴渊捡回了一条命，但也因为收了母亲的鲜血、生命、怨气……混沌珠变成了混沌珠，裴渊也成了族，他的脸上有纹。

混沌珠，在继承它力量的同时，也会继承它的疯狂，裴渊日后实力越是变得大，就越是要对抗疯狂，日日夜夜游走在失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