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海晶先是怔了下，继而哂然一笑：“那好，我先代大家谢谢你们了……”

“草有毒，贴有绿标签是解药，最好别让外行人碰，一旦事我不负责的。”

人，是最不能直视的东西。

“那价钱……”

这是站位问题，他们于受限制的位置。而她是普通小市民，亲友之间互赠礼品乃等闲之事。

陶海晶愕然接过，发现那些密封袋里分别装着五颗颜不同的药，其余的袋装的全是有些枯了的药草。

“风骨痛和令堂的症状可以喝乌甘酒，不过市面上没得买。我这儿有两瓶，你们一人一瓶吧。”罗青羽把老爸的珍藏贡献去。

院里空了，所有人在院外等候，罗青羽望对方一，“大家都走了，不知陶科长还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

“我叫陶海晶，我哥是他夫，他的药是你给的吧？”陶海晶拿起摆在桌面的一个空的小瓷瓶，“那药能治肝病，无任何副用。如果推广开来，将有无数病人受益。”

“你把方卖了？”陶海晶略失望。

看看那些聚在铁围栏外的人们，一旦得知她家的药很灵或者不灵，都有可能把她家的山踩成蹋方，不能冒险。

那么珍贵的药免费就给了，价酒说送就送了，这家人要么视金钱如粪土，要么真心想为世人事。

年轻人心大，不懂事情的严重。可他知这乌甘酒是什么来，是什么价钱。要是拿了这个，行贿受贿罪名就成立了。

本以为要费一番，说不定还要几顾茅庐才能拿到样本，没想到意外惊喜来得这么轻易，这么突然。

罗青羽见状，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亦不求。

临行前，老警员和陶科长特意下车与她握一下手，“谢你们家为

家里要乌甘酒很容易，一般人别说买，有的甚至不知有这酒的存在。几乎全内销，供不应求，哪有外界普通人的份？

罗青羽微哂，转收拾长长的桌面，“对你们来说那是天价酒，对我来说只是一药，给就给了，哪里想那么多？”

“你们年轻人事太不谨慎了，”陶科长看着那些人往院外走，回看着她说，“当面行贿受贿，怕别人找不到借抓你？”

就这样，一直守在铁围栏外的村民和外村的村民地看着枯木岭的主人从警车下来，打开门让他们去。

“你认识郑澄吗？”

不是哪样，查无罪证，样本也拿到了，不再打扰，一行人浩浩地离开了枯木岭。

“那又怎样？制药的人走了，我妈研究不方，方给了外边的研究所同样没消息。我家的药所剩不多，不可能全拿去。”罗青羽继续收拾自己的。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研究不来，收了心中有愧，你拿走吧。”就当日行一善了。

“哎哎，这个不能拿，不能拿。”老警员连忙推拒，再把同事们撵去，“走了走了，回去了。”

。比如老哥，或者警员所在单位从某些机构里低价购买，把自己摘来。

“算是吧，不过合同上写明我已经货卖三家，”罗青羽来到药柜前，拉开一个屉取几十个密封袋，“郑澄求药的时候我就了准备，这是给你们的……”

郑澄？罗青羽微怔，“认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