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觉冷冰冰的，我刚才听见就觉人像在冰窖里。”姬发挨着他的传来度，像在说悄悄话似的，在杨戬的耳垂附近悄悄一吻，小声在他耳朵附近说了声对不起，随即移开。

“没完了？姬发你是不是最近有太情绪化了。”

“我也有得不对的地方。”姬发说。

杨戬哎哟一声。他被掐得冤，委屈得摸着自己的大内侧。

“呜哇哇哇哇呀～～，犯人杨戬！”

“面dei你去诛仙台，去填海，去南天门，去八卦炉，你也不跑？”

“我就那么一说。”

“你是我绝无仅有的朋友，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不跑。”

“诶，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早就嫌弃我了？”

姬发压着嗓：“到了我这曹地府，你可就没有逃跑的余地了！乖乖伏诛，休要挣扎！”

“就骂你。”

杨戬沉默了。心想，也是。

姬发听完了，没声了，作罢了，不知大脑里在分析什么。窗外的雨声下个不停，屋里黑漆漆的，就他们两个人。恐怖小说里基本也是这个气氛。不知姬发想起什么，又伸手去掐杨戬大上的。一回生二回熟，这回熟门熟路的。上次他们是因为开运动会，借着“公共”的名义，温柔又默然就将杨戬和姬发之间“私人”的情绪传递了，有句诗说，半是情半是私。而今天可是完完全全的私人之情了。

“嘛呀。”

“不要，我不跑的。”

妹都喜他。幼儿园的老师也喜他，喜的不得了，姬发，什么时候给老师也贴个钻呗。老师领你去办公室吃零去。

姬发无语了。

杨戬让他拿着手机把手电筒的光线照在练习册上，把没画完的电路图继续补上，让姬发少挨骂一句是一句。姬发拿着手机充当一二三木人，关于钻的设计方案却像拧开龙一样涌了来。谁知杨戬那个不通情理的人又说了一声，别晃。

他这一周过的彩的。被殷郊咬了，被姬发掐了，这叫什么事啊。

姬发拿他手机从下往上照，一片白光昏惨惨。鬼脸基本都是这个动静。

“抓你下油锅也不跑？”

“有大粽追你，你也不跑？”

“吼我什么。”

事后杨戬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应该拿枕跟他对捶。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姬发抓住在墙上，吻了一分三十秒。

杨戬不给他写作业了。凭什么工又力到来挨骂的还是他呀。他回自己那儿去了。黑暗中姬发不知从哪里抱住了他，搁古代廷里估计昏庸一场景。叫游幸。过程就不多说了，喜这游戏的糟老一般追完人就气吁吁了的，姬发可是一都不。

“还骂我。”

“嗯，不跑，死了就死了。”

杨戬拿着尺，随便画完一个并联。

“是又怎么样，杨戬你个狗东西。”

“没有，我会带你去医院，然后我完挂号费，自己跑了。”

“就晃。”

姬发拿了床上的枕捶他。这人怎么这样啊。渣男，渣男！

“呵呵。”

“你是该去医院好好看看神科。”

姬发有难过：“死了就死了——这句话很伤情。”

“男生疯起来比来大姨妈疯多了。”

“来大姨妈都没你这样的。”

“不跑。”

顷刻，姬发的声音比他内心的声音更不是滋味呢。

“抱歉啊，这话说的确实不对。”

杨戬看着他。跟看小孩似的。

“你死什么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