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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就听到甲板上响起了乐曲。
杨戬吹了半首奇异恩典。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我失散今被寻回,盲目今得看见。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初信之时即蒙恩会。”
大概就到这个小节,杨戬停下来,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可能觉得还是没有儿子吹得好。
不过,杨戬像感觉到了崇应彪在看他的目光,便抬起头。
隔着驾驶室的玻璃,杨戬对上了崇应彪的视线。
崇应彪一看自己被发现了,眼神马上就挪开了,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他脸上有点烧得慌。
不过他的重点并不在杨戬吹得好不好,而是他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杨戬,杨戬的脸上又带着对子女的思念又带着淡淡的温柔,披着霞光坐在甲板上,像一位长着天使翅膀的母亲。
这时,崇应彪心想,要不,让这人别走了吧。
可是这话他又不敢说。要人家走的也是他,要人家留的也是他,这一来二去,把人家当什么了?
杨戬从甲板进船舱后,问崇应彪船现在到哪里了,崇应彪说,到舟山群岛了,快了。杨戬说,我想在船上走走,你愿意带我参观一下吗?反正你也是最后一次参航了,再不看没机会了。
杨戬看见崇应彪的眼睛前所未有亮晶晶的,乖得跟什么似的,点点头,走,哥带你去参观参观。
走到无人的轮机室,煤炭燃烧得蒸汽热腾腾的。
这时候崇应彪听杨戬在身后摸索了一会,忽然听闻大衣落地的声音。崇应彪顿时浑身肌肉紧张了,无论在船上有多雄风凛凛、豪情壮志,在杨戬面前也只能缩成一团,变成卡拉米了。
杨戬生过孩子了,胸部圆了,再也不是那种男子一样或者小女孩一样的身子了。两只奶子圆滚滚的,奶头像葡萄一样红艳艳的,平时上班的时候都只能用长布裹着。
他的腰腹已经恢复成原来那样,带着肌肉线条,只有肚皮中央留下一道不甚明显的伤疤,是生女儿时留下的。下腹,照样还是处理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
杨戬的手握着崇应彪的手,往自己身上靠:“彪哥,你想不想摸摸看?”
崇应彪知道这人是在撩哧他,然而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做出抵抗又是一回事。
崇应彪就轻易没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他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想过抵挡,认为杨戬这人就是洪水,来了也挡不住,不如直接等淹死为好。
杨戬的话音虽轻,却字字顶心。
一句话就能把崇应彪顶起来了。
“彪哥,以后你安稳了也好,可以带我到处走走。”
杨戬趴在崇应彪的身上,不管崇应彪是不是正在抬起他的腿、轮机室的温度让两个人的皮肉汗津津的贴在一起,杨戬靠在崇应彪怀里、跟崇应彪显摆他对于北崇的了解:“埋汰”、“干哈”,“得劲”,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冒,说得崇应彪心里直突突,一突突,他就犯病了,犯了一种叫崇应彪的病,不管杨戬在说什么,他操得深了,直接冲进湿润的小肉袋里倒腾。
无论崇应彪怎么操杨戬,杨戬一声不吭,眼睛里沾着湿润的泪光,趴在崇应彪的胸肌上,显示出他要去北崇的决心,吐着舌头喘气:“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