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栀。

但现在――

时栀扬了一下眉，“训人？”

时栀晚上住在节目组准备的房间里，收到了叶文的消息。

“练习生的不太好，在批评教育。”

她不敢承认训人。

胖就要去死，那朱亚楠这得下十八层地狱？

看着时栀工作室的艺人情好，他们也迷茫了。

她没有跟时栀争执，也知自己理亏，带着气儿离开了。

小练习生的额上还有被朱亚楠用指甲戳来的红印记。

时栀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一下，就看到了这场职场霸凌，跟职场pua，于是时栀敲了敲栏杆。

时栀扫视了一下，他瘦的像个纸片人，脖上的骨都是凸起的，看起来都没有几两，谁碰都会被硌到。

就真的没有朋友，没有友谊，只能p掉对方，把大家当成敌人吗？

他在门外了。

时栀其实已经听到朱亚楠那些话了，听到朱亚楠吐槽小练习生太胖，说他胖的要去死。

时栀又看向朱亚楠，“我寻思，你也不瘦啊。”哪来的脸说这样的话。

他知时栀替他说话，在给她结尾。

“你知不知你到底有多胖，照照镜行不行，你这样的人压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你怎么不去死？”

然后用指甲往他脑门上戳。

时栀报以笑容，并且告诉他，“你不胖，太瘦了。”

实际上――

“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吃东西。”

然后朱亚楠依靠着的栏杆发了震响。

时栀，“对。”所以，怎么了？

朱亚楠没想到会被时栀撞见，她被吓了一，脸不太好看。

“时总，你是不是没离开啊？”

小练习生走在后面，犹豫再三，对时栀说，“谢谢时栀老师。”

但像朱亚楠这样把艺人当机人来理的，时栀见得算少的。

小练习生完全没有办法去解释，因为解释也没有用，在他们公司不需要解释。

小练习生低着泪，朱亚楠还喊着他，“把给我抬起来，看着我！”

极致文化的艺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在这环境下渡过，他们之前没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想要跟公司艺人关系好，都被输没有朋友的理念。

朱亚楠不会顾及艺人的情绪，她把他贬低在尘土里，一文不值。

……

时栀早就知圈竞争激烈，不少公司不光外面斗，在窝内也斗，对艺人极度苛刻严厉，像叶文他们就是被上一个徐总签到公司，一直没有的机会。

“看样像训人，听内容还以为在拍斗剧呢。”

叶文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时总，开开门。”

其实不光叶文一个，还有极致文化好几个被评为A级

各难听刺耳的话从朱亚楠中说来。

胖，丑，不上镜，哪里都不好，活着就是在浪费空气浪费。

朱亚楠，“……”

pua无不在，不光存在于男女之间，也存在于上司跟下属中。

“你不住自己的嘴？”

楠注视着小练习生。

小练习生应该比叶文还要小，在那里默默的泪。

别说了。

小练习生祈求，“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受到了太多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