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坐在餐桌前面，和爸妈一起吃着饭，他试探着地问：“妈妈，以后我真的再也不能芭了吗？”

说这些的时候，他们没有把卢羽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而是很认真客观地分析着利弊。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们才不会轻易放弃呢。

“只不过，文化课也很重要。我们的能力有限，能给你的支持只有那么一些，知的也只是你需要好好考试，去好的初中、中，然后才能去更好的大学。”

但一次又一次，都没能成功。

这一次关于要不要继续芭的话题，他们聊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夜。

或者说他是个男孩，男孩不应该喜芭那样的舞蹈。

现在，卢羽知，“神明”已经不在。

他们说的有些话卢羽不懂，但他已经是六年级的孩，大分能明白。

卢羽明白了爸妈考虑的那些问题，爸妈也明白了他的并不是说说而已，更不是为了逃避学习而找来的借。

大概，是没有任何阻力、难的喜，与有困难有阻力有不理解的喜，在一个人心中的重量全然不同。

失望一次次生长来，埋怨也是。

他没看见“神明”的离开，但他能觉到。

夜里睡下的时候，卢羽已经明白，如果他要继续芭，一定会比现在辛苦很多很多，也不一定会获得他想要的那一切。

孩总有孩的办法。

在数个灯火之外，卢羽也回了家。

“当然不是。你如果喜，如果不怕吃苦能持住，可以兼顾，当然可以一直。”

“小时候，你喜什么我们就送你去学什么，就是想让你找到你想一直的事情。我们小时候没那个条件，现在你有了，当然要让你去验不一样的东西。现在你找到了，我和你妈妈都很兴。”

而顾好文化课，至少对他们这样的寻常家来说，是让他拥有更多选择机会的基础。

他曾经期待着在那位“神明”的指引下，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别人会嘲笑，会用异样的光看他，会觉得他不正常，思想有问题。

只不过，心里有个小小的角落，在期待着父母的认可和支持。

他们没有家财万贯，没办法给卢羽很多次试错的机会，只能更稳妥一些。

总是说他上要升学了，没有时间浪费在这没意义的事情上。

这样的问题，卢羽已经问过很多次。

一旁的爸爸也开了。

但，黑暗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彩的，大积秽馋的想要吞掉的情绪丝线，却愈发光彩夺目。

他们说，他们支持他继续芭，也从家情况和社会环境，以及他未来的发展方向，说了为什么需要他优先顾好文化成绩。

餐桌旁，母亲放下了筷。

他依旧没有带上他的舞鞋。

那对他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

但他还是想要再问一次。

意偷偷看偷偷吃一儿，或者答应爸妈说的条件，先去作业看书或者什么，换一些看电视的机会和吃冰淇淋的机会。

卢羽微微绷。

桌旁的爸爸妈妈说着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

又大概是，他知那些利弊那些未来可能的失败后，对芭的依旧不减分毫。

来了。

“能有喜的事情很好，是很值得兴的事情，但我们也不得不考虑现实情况。如果能找到平衡那再好不过。”

哼。

“人这一辈也许一直找不到一件喜的事，也许会有很多件喜的事，这个时候喜的，未来也许不喜，这个时候不喜的，未来也许会喜。我们没办法确定你以后会喜什么，不喜什么，所以希望你能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

那双鞋被他好好地藏在老地方，没有其他人会发现。

卢羽真心着芭，就算被爸妈否定一百次，一千次，他也还是喜。

又一次拒绝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