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要是现在就死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这样憋着也没用，”江雪冷笑，“我就是有心把你放走也不行。”

“你是觉得我当时得太过分了？”

从来没有一次他是着怒气和不甘亲吻杨敛，即使是麻木得不能再有任何反应，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亲吻都太难让人忍受了。

杨敛很少被吻，这事情麻烦又无聊，江寒自然不会，江雪起初也不会，后来才在动情时吻两下，像是安抚。

杨敛依然没有表示。

杨敛恍若未闻，麻木地摸到腰间，准备接着褪掉遮蔽双的衣，却被江雪抓住了手腕到两侧，早就凑上前，住那双被得微的薄又又。

杨敛依旧没有说话，却抬和江雪对上了目光。

“因为你太漂亮了，杨敛，你这样弱，这张脸就是你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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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咬住杨敛的脖颈，手指勾住了他的衣服：“你不敢的，杨敛，你要是想死，早就该死了。”

得知此生无望离开江雪后，杨敛反而笑了，笑得歇斯底里，半晌才缓过来，咳嗽不止。

“那是想到了江寒？他对你那样，你该不会对他还有情吧？”

“那药很烈，还认主，你又被他足足了一个月，现在不过是因为我和他血脉相连才能压住。就是我现在把你放走，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受不了。我知你恨我，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但是你离不开我。”

杨敛神空地看着床，任由江雪在上动作，想起在书院的时光，恍然已如隔世。

他现在也是一副药了。

江雪这几日已经打探清楚了江寒的所作所为，他不齿于江寒激烈的法，又不得不承认这给他帮了大忙。

他觉到杨敛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于是继续说：“你自己也该觉到了，江寒的药坏了你的，你以后真的离不开男人。”

于是杨敛的手指颤了颤，但还是没有去躲开他。

杨敛终于开说了话，声音酸涩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江雪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轻巧地说：“我骗你什么，就算不骗你，难不成你还能逃开我？”

药早就浸了骨血，他被江家父永远困在了床上，却也用自己的让江雪成了瘾。

杨敛没有，也没有摇。

“如果离不开你，我倒是宁愿死掉。”

“活着总比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