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到后来，秦晗还是张的，张郁青只说了一句：“用手。”

但第二天钢琴老师来家里给她上课时，会夸奖她练习作业完成得比其他小朋友好。

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重新现在脑海里——

床垫响起一“吱嘎”声，秦晗颤着睫把睛睁开，灯光被他挡住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秦晗羞耻得脚趾在被里蜷缩起来。

张郁青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比平时多了些什么，他拉着她的手往下面探去。

她闭上睛，睫不住地颤抖，却还是在。

秦晗整个人都是的，她手掌覆着的东西像心脏一样会动。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习惯睡床的哪一边？里面？外面？”

睡在一楼地板上的北北耳朵动了动，它觉到二楼卧室传来的声音，像是平时张郁青在床垫上练仰卧起的声音。

秦晗只记得张郁青帮她净手指，然后垂眸吻了吻她的手背，他那双总是氤氲笑意的眸，在夜里显得格外邃，同她对视着，用有些哑掉的嗓问：“需要我帮你清理那里吗？”

她依然。

肤上，原来是这材质觉的。

秦晗的呼停了一瞬，瞪大睛，受到一阵野火夹杂着电从耳侧燃烧起来。

“试试吧，接受不了及时叫停。”

也只是有过这么一瞬间的分心，秦晗觉到张郁青的呼在自己耳侧，熨着她的耳廓。

张郁青抱着她起，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慢慢侵过去。

她像是被张郁青笼在另一片天地里，呼错，让人有泡在酒里的醺醺。

“爸爸妈妈今天应该也会这样的事。”秦晗不知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在夜里无措地举着两只手，张郁青蹲在她面前，用纸巾帮她把手指净。

睡醒，她知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梦了。

张郁青的手游走在她背上，轻轻了一下她的耳垂，“这样，能接受么？”

这句话大概是他们最后的对话了，夜里的遥南斜街依然寂静。

秦晗能觉到垂在她手背上金属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他的运动的绳，他把她的手在某个地方：“这样呢？能接受么？”

张郁青笑了：“小姑娘，今天真的不在我的计划里，我跟你说‘慢慢来’的时候，是真的想要慢慢来。”

她小心翼翼地往旁动了动，没觉到旁的

“......里面。”秦晗的声线稍稍抖。

那时候台灯被张郁青调了个很暗的档位，整间卧室都像是只有月光似的，看不清更多。

不知三国蜀吴之战时，烧了联营七百里的那场大火，有没有这么火势汹涌。

洗过的澡都白洗了，汗黏腻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刚才有些走神，不过也替你兴，爸爸妈妈能复婚是好事。”

秦晗了个梦，梦到小时候学钢琴时，总要坐在钢琴前练习很久很久，练到手腕和指尖都是酸疼的。

在这件事上，他算是温柔，但也还是有一些难以收敛的气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