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她不安地望着萧翊，呼了几分。

她抿了抿，本想赶人，可转念又想乘乘才受了萧翊的好，如此卸磨杀驴，实在说不过去，倒显十分刻意惹人怀疑。

她咬着下，下一瞬被萧翊拉怀中，脸贴着他的心前。

萧翊皱眉打量着这极不符合乘乘量的桌椅，一把下小姑娘的动作，将她拉站稳，眸光一扫，抬脚勾过方柔绣活撑脚的矮凳，让乘乘站上去。

方柔不谙门，不由腹诽只是萧翊挑来一支笔罢了，真有这般神乎其神？心中很嫌弃。

萧翊挑了挑嘴角，很满意看见方柔这个反应。他扬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乘乘呢？”

乘乘好奇看去，只见萧翊将盒打开，取一支崭新的毫笔，递到她面前：“你初书院，该用些好件。”

她往后一蹬，站起来，手中扔握着那只笔。

他站到乘乘后，柔声叮嘱：“手臂平直，腕用力，手指轻握，以腕力带笔写字。”

等到两人都走到了院里，萧翊忽而松了桎梏，一挑眉，很有得意之。

方柔一惊，不情不愿地撇过脸，“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与你来往。”

乘乘欣喜地了，跑去一旁开笔启封，当即想要试试手。

先前他瞻前顾后，考虑太多，反教彼此都不痛快，既然一定会有人不愿意，那不若礼尚往来，一人让一次，当即扯平。

方柔移步挡在他前，“她、她睡了！”

乘乘“哗”了一声，眉开笑地接过，当即握笔凌空虚写了几下。

萧翊竟直接住她的双臂，方柔下意识挣扎，自然不得动弹。

方柔说不过他，张了张嘴，眉微微皱起，惹得萧翊心中满足。他太清楚不过，与方柔纠缠就是不能太顺从，适当地侵、主动，她反倒无法招架，他便能趁虚而。

萧翊却：“你何时这样喜撒谎了？”

方柔垂眸，低声：“多谢你了。”

乘乘此际已开好笔，兴冲冲地坐回桌前，提笔写了几行，嘴里不住叹。

幽暗的灯火照去，萧翊的脸半隐于暗，方柔吓了一。

也正是此际，院门忽被敲响。

方柔一怔，施然回神，她下乘乘好奇的脑袋，提了盏小灯笼穿过院，一时间没防备，竟直接下了栓，推开门。

萧翊词夺理：“我只是与乘乘来往罢了。”

她本也并不通，只是为人母，这些都是后知后觉学会，比不得柳向婉的绣工，应付日常不在话下。

方柔着，一手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往里走，一面又顾着关门，两看不准，最后只得先把门掩好，快步跟上萧翊。

如此一来人桌不少，前臂曲起正好能略于桌面。

她把着门环，刚要拉起来，萧翊前臂一挡，挤了半个，方柔心底漫起一阵久违的恐惧。

转瞬而已，萧翊已阔步走到了屋外，乘乘应声抬，握笔咧嘴一笑：“翊叔！你怎么来了？”

方柔站在一旁，见木已成舟，想要开阻止已来不及。

萧翊轻瞥了瞥她，像是回答乘乘的问题，又像在抚平方柔心中的不安，“我特地买来送你，喜么？”

她挣不脱，萧翊往前压，她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他就这样揽着她，大喇喇地闯了院。

萧翊扫了一，两指一，那笔瞬时被他没收。乘乘疑惑不解，又见他自怀中掏一方长盒，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