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的话，您就画一个圈。”

刘翌瞳孔骤然缩，赶在步九照说那个不可挽回的字时大喊：“对不起！”

他和步九照握的红笔笔尖停滞在圆圈的起，没有移动过分毫，刘翌不甘心，开行最后的挣扎：“……假、假设有的话，您就画两个圈！”

作者有话说：

莫名的，刘翌不敢再与他对视，垂看向桌面上平铺着的纸张。

如此，那支红笔终于动了起来。

它带着两人的手指，沿着它告诉大家自己已然到来时留下的那个圆，画了一圈、两圈……

可是步九照本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也不像他刚才不愿和刘翌组队时那样怕死，下微昂睨着前完全呆滞的刘翌的说：“不想歉吗？那我们就一起——”

看着这般诡异的情景，刘翌也无暇再去绝望，而是本能地开始害怕与畏惧这支红笔，甚至有想松手将它扔掉的冲动。

他着肩膀哭了起来，声音哽咽着渐渐低了下去，像是真心在悔过他先前突然提问的莽撞之举。

而步九照也的确读懂了刘翌底里的请求哀求，他缓缓勾起角，底的霜寒解冻，化为旁人看不懂的畅快与喜悦，他说：“向我歉。”

不知情的打望去，或许会以为这张纸上只画了一个圆！

谢佬：要说“请”字。

圈数一层层叠加，好几次刘翌都觉这支红笔就要不受他的控制飞两人的指尖，红笔究竟带着他和步九照画了几个圆圈，刘翌也数不清，因为这支红笔每次落下的笔迹，都会准无误的覆盖上一个圆圈的痕迹！

“疯了疯了……”

刘翌很想问步九照为什么不念，可他已经不敢再张说话了，他只能用乞请卑微的目光望着步九照，希望步九照能与他一起结束这堂恐怖的【写】课。

步九照要刘翌和他歉等【写】课结束了再歉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在这要关刘翌呢？万一刘翌理智奔溃把笔扔了，那他们俩不都得玩完？

黑发黑眸的小孩纵然面对他这样的反，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底的冷寂如同万年凝冰、风雪肆的寒洲，没有任何温度，只平静地站在他面前。

第89章

不过步九照倒也说话算话，在刘翌给他过歉后就合着他一起送走

步九照听着他的歉则缓缓闭上了睛，神情有些愉悦，像是在享受着什么似的，众人没有多想，只以为步九照对刘翌的识趣到满意而已。

“他妈的，还愣着什么？！”张彩霞在一旁看着都快急死了，脚骂，“赶把老师送走啊！”

心直快的张彩霞瞪大了睛，震惊的问他：“你这是在什么？”

唯独谢印雪望着这一幕眉尾轻抬，扯笑了下。

npc：好，请给我康康你白不白。

一个仅仅用来告诉众人，“它”来了的圆圈。

谢佬：？

张彩霞闻言敲着自己的脑袋，她觉此刻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对不起！对不起……”

但他念完两遍后才后知后觉发现，步九照没和他一起念——请“老师”和送“老师”的话语都得两个上课的学生同时念才有效，仅有一个人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刘翌着气，神张，像是每一个说谎或是坏事被抓到的人一样，目光躲闪的扫了一圈大家的面容，最后望向步九照——

刘翌脸上的神情在红笔开始动的刹那就重新被绝望所占据，显然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但红笔重新画下两个圆圈后也并未停下，而是以愈来愈快的速度，逐渐画下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

刘翌这才堪堪回过神来，颤着声念送走“老师”的话语：“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在期末达到您所期盼的好成绩……”

刘翌突然来这么一，看傻了所有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