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菲凝眸看着她的手机屏幕，面表情发现了细微的变化，保养得当的脸难得显皱纹，她不认同季莞尔的话，“你在说什么，你有证据吗？”

“没有，你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她的声音像是像天的风，能让人心变得安宁。

“也不能说是我找你有事，确切地说应该是她找你有事。”沈逢儒看向季莞尔。

“嗯, 和你聊天能助眠。”

沈逢儒也说：“我们不仅有无证还有人证，信息保密得再缜密也会有漏的。”

“不是吗？”怎么觉被挖坑了，季莞尔又羞又恼, 睛睁得圆圆的, “那你说是什么。”

以她这个脸薄的程度, 还真的很有可能。

“不。”

季莞尔调手里的图片，“这幅作品你熟悉吧，这是你用来参赛的作品，但是据我所知它自谭柠之手。”

黑夜寂静无边，谢宴清听到一微弱但真切的声音，“只喜你。”

闵菲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而且她记得谭柠的女儿是个私生女，又是怎么和沈逢儒碰上的，还通过他约自己来。

谢宴清轻笑声，“你怎么这么容易想歪。”

闵菲今天化的是普通的妆，没画她那夸张的影，平常约会喜踩着到，今天因为下雨早门，所以也早到了五分钟。

“是吗？”闵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那找我什么事，我和她接不多，也不太熟悉。”

季莞尔要是还清醒着就知这句才是重，但是她现在的脑已经不转了，闭着睛，嘟囔着：“不喜祁睿。”

她在黑暗中摸了一下脸颊，“你想聊什么？”

“怎么这么不小心。”大晚上的喝什么茶。

谢宴清以为她是怕打扰到自己, “那我耳机。”

“喜祁睿还是喜我多一？”

季莞尔盯着漆黑的天板，打架，“想啊，它有调，但是很可。”

她在咖啡厅里找到沈逢儒的位置，刚想打招呼，发现他今天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边还坐了一个女生。

“那要辛苦你了，我晚上喝茶能清醒一整晚。”

季莞尔被他夸得脸红，粉丝也在她视频的评论区留言过类似的话，她那时还没什么觉，从他嘴里说来觉就不一样了。

他盯着窗外看，回味季莞尔刚才说的话。也可能是季莞尔的话真的起了效果，很快也跟着睡过去了。

“没想到后劲这么大。”他以前都不怎么喝茶，更别说在晚上喝。

“陪我聊会儿天。”

“那我继续看会儿视频，有眠的效果。”谢宴清又举起手机, 他刚才只是把屏幕朝下放, 一拿起来季莞尔的视频又现在屏幕上。

听到这里，谢宴清满意地放她去睡觉了。

她不确定他们手里是否有足够的证据，还是在诓骗她，让她自阵脚说真相。“没过就是没过，我还有事先走了。”

“佩佩被送回去了你想它吗？”

闵菲的心颤了一下，警惕地问：“哪个谭柠？”

“我当然有证据，要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季莞尔面对她的问毫不怯，这是她为谭柠讨回公的机会。

闵菲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着在他对面坐下，“liam，找我是有什么事？”

“你要睡了吗？”

“嗯。”她今天起早了, 现在已经有了困意。

“她叫季莞尔，是谭柠的女儿。”

沈逢儒见到了她，说：“anna，坐吧。”

“聊天还能助眠？”

季莞尔的脑又丽嘉不够用了，这是什么话，“是在说我无聊吗？”

相久了之后，季莞尔总有一自己是透明人的错觉, 他什么都能看穿。季莞尔偏要否认：“呃, 伤睛。”

到了和闵菲约好的那一天，沈逢儒和季莞尔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本来谢宴清不放心也想要跟过来的，季莞尔看他工作忙，耽误了时间还得加班，就拒绝让他一起过来。

谢宴清若有所思，把手机息屏放在床柜上, 挨着她说：“那我们可以不伤睛又助眠的事。”

季莞尔再次用手阻止：“别。”

闵菲就知这个女生不简单，“她是谁？我好像不认识。”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想从她睛里看什么，奈何光线实在太暗，照对她的了解猜测：“为什么, 你是在不好意思吗？”

“随便聊聊，中午吃的什么？”

“自己的饭。”季莞尔打了个哈欠。

季莞尔说：“我母亲谭柠是令尊的学生。”

能有什么这么好的事情, 除了那个, 季莞尔还真的想不别的, 她咽了一下, 说：“不行, 我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