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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都在提醒她还活着,存在着,一个如同假日狂欢,另一个如同倒数钟声。
在产生爱、确定爱的瞬间察觉到离别,像是手中铁塔化沙化水,根本抓不住,她想着想着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地开始鼻子泛红。
又来了一次迅疾地打桩,姜禾在脆响中红了眼、落了泪,用手慌忙擦干泪水,把人抱得更紧。
姜盛以为是姜禾嫌他插得不够深才把他抱得更紧,于是更深地顶弄骚心,肉冠压按出蜜液来,惹得肉穴颤弄紧缩。
“啊呃啊...你快射..太深了..要被..肏哭了...”姜禾只想用借口,得以让擦不干的泪水直流。
却不想假意做了真,真的深到要哭了。
这话让不敢看她的姜盛笑了,他蹭蹭枕头,抹干泪痕,重新抬头看她,“你男人时间太久能怎么办?只能求求你忍一忍了。”
“嗯啊...太大太深了...先停一停..嗬啊...唔啊..我忍不了...”
姜禾发泄着,没想到姜盛愈发用力,穴道满胀得像是胡吃海塞仍不足够的食客,姜盛只是不断添食,说不要,偏偏以为是客气而给更多,胃口好吃得下,一次次将承受力拉高。
“宝宝,含着哥哥精液去上学吧。”荤话出口,姜禾也不哭了,顿时羞红了脸,她是真的在脑补、在想着,假若上课时,从小穴内流出精液,再湿了内裤,那股腥甜必然会迅速传开,届时,所有人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她虽大胆,可这...还是很令人害羞、挠得人慌张、害臊。
双腿被折叠着踩在姜盛小腹上,很快被并拢,开始剧烈打桩,起伏的肌肉在腿心翻涌,用力时颤动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铁块。
穴道从火辣逐渐变得麻木,像被热油浇灌后发紧的肉质,穴肉也开始无意识地收绞,他以前风流事不少,虽不愿比较,却还是会感叹这小穴的紧窄像是馈赠,啃得他毫无脸面。
他骤然加速,在穴口处抽出不到一厘米反复撞入,骚点要被磨碎,肏软化水般,尽数淋在了棒身上,像是裹了层蜡,热烫着烘烤彼此。
姜盛牢牢盯着姜禾,看着她因为高潮来袭而即将闭上的双眼,而同时,他身下的酸紧让他控制不住表情和情绪,他话语激烈,命令似的开口:“睁着眼,看我射进去。”
姜禾忽然笑了,艳丽如山茶花,她看着姜盛近在咫尺的脸,自己身体摇晃地不像话,声音如撞碎的玻璃飘摇,她紧紧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开口:“我会看着,也会含着你的精子去学校。”
他猛地一撞,姜禾失声,脖颈一紧,可掐他下颌的手指也使了狠劲,再度抽捣百余下,姜盛握住她手腕,“还要爱我。”
“我会爱你的。”
话语落下,浓精喷溅宫腔,蓄满长久积攒的精水,将子宫射得满载他,仍不愿抽离出来,在软嫩的穴道内再度肏干数十下这才停止,他瞥向窗外,已然是阳光大片。
转过头来,抬手擦干她的眼泪,毛绒脑袋埋进她颈窝,嗅着她的气味,要把人标记般啃在锁骨上。
几秒后听见他一字一句,绝不含糊地开口:“小禾,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
所以你一定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