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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划痕越发深刻,他却极有成就感地继续狂顶,把人顶起后重重砸下,龟头触及到深处最薄软的那块,蔡慈筠声音陡然拉高,一股酸涩从小腹开始涌向四肢,她一下瘫软在邢健策身上。
“嗯啊...不要...我肚子会不舒服的...慢.慢点...”蔡慈筠没说假话,刚想逃脱走去厕所,双腿却酸胀得难以忍受,被邢健策拉回,把肉棒塞入肉穴,一股撞到底地后入肏弄,腰腹甩弄厉害,撞击嫩臀出声,一掌拍在臀肉上,响亮的巴掌声配着止不住的淫叫让他格外尽兴。
无意识绞紧的肉逼几乎是扯紧了他的肉棒,明明是她想逃,却像把自己连带着栓走了,龟头处都被夹得一片紫红,他肏弄着销魂窟,双手在嫩乳上来回游移,猛力的打桩让奶乳脱离控制地外溢。
可蔡慈筠是真的受不住了,可能是烈酒伤了胃,又被持续强力地打桩,她是真的有些想吐,醉倒的脑袋都要被颠醒了,她忍者喉咙的不适和肉棒的填满颤声说道:“哼啊!啊!健策...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我..让我去..厕所...”
邢健策欲望顿时下了大半,蔡慈筠看准时机逃走,去往厕所,也不管双腿是如何酸胀甚至要摔倒,进入洗漱间,关门开花洒,垂下头对着马桶呕吐。
室内是赤裸的女人,翘起的嫩臀艳红一片,粉穴被肏出肉洞的形状正艰难地闭合,堆在穴口处的白沫昭示着性事的激烈。
室外是挺翘着狰狞性器的男人,他看着布满肉棒的白沫,看着狼藉一片的床有些败兴,却还是贪恋着适才肉体的柔软,穴肉的包裹,最主要的是人啊...他喜欢那个人,加分项是身材,可标准答案是她本人啊。
蔡慈筠在洗漱间待了很久都没出来,他身下的性器有些萎靡地垂下,可无论如何还是担心,他从床上起身,刚没踏出几步,洗漱间的门就开了。
吐完清理干净的蔡慈筠打开花洒洗了洗身子,肉穴的麻让她只能坐在马桶边沿冲洗,温水流淌时她终于醒了过来,怪就怪在只是微醺,怪就怪在他们做的时间太长了,长到酒都逐渐醒了。
而且,她有喝酒前吃护肝片的习惯,吃了后酒量会增加一点五到两倍,不易太醉。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做了,而且...被他肏弄得口不择言,发出一声比一声娇软的媚叫,肉穴被他有力又带有技巧地抽插泛出红肿,穴道都染上了麻。
向来都是她驭人,没想到如今倒是互不相让,艰难接招。
经由这个插曲,她倒是变得害羞不敢出去,就是醉后的言语难以解释,却实实在在地她先开了口,倒显得自己饥不择食,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便传来敲门声,她扶着腰起来开门。
只是两人在看见对方的身体后同时消去了任何顾虑,肉穴泌出淫水,低垂的肉棒挺立,粗长的棒身宛如利刃,氛围变得奇异,邢健策低声开口:“姐姐,我们还没做完。”
蔡慈筠没说话,略过他默默地走向洗漱台,拿起牙膏刷牙,因为刚吐完,她有轻微的洁癖,邢健策跟了过来,他也没说话,旋即抬起她的双腿,肉棒埋入进去,闭合的肉穴被粗硬撑开,蔡慈筠牙齿咬着牙刷,发出“呲呲”响。
“不要不跟我说话,我喜欢听姐姐的声音。”他缓慢抽顶,蔡慈筠清晰地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红肿的肉穴被他的肉棒抽动,精囊也在一动一动地撞击,他把一整根硬热都塞满了,她的手发软却要继续刷牙,随着刷牙的频率加快,他的肏干也随之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