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一放假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烟在嘴里，已经觉没什么味儿了，本就了一下午，心里烦躁半分没减，反而愈加清晰。

涌动的黑暗里，男人形动了?动，他站起来，亮起一旁的台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垂眸看她，“伤疼吗？”

心似乎又回来了，她伸没有打滴的那只手微微扶着，就着他的手喝下半杯。

沈蔻眨了一下睛，上半被支起来的床铺撑着，使她避不开陆同尘的视线。

陆同尘从兜里掏那两张卡，在袋里放了太久，拿来的时候还残留着自己的温。

“我来洛城找你，电话是你朋友接的。”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但每次都是关机。”

一别就是三个月，两人距离拉得那么开，一分一毫划分得那么细，东西全然不要地给他寄回来，就连遇到什么事，对他也是三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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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似乎散了，右下腹的刀隐隐作痛，板正地睡了这么久，她腰酸得很。

呼停住，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微弱：“陆先生……”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从前那么耀、那么鲜活，如今又这般孱弱、这般单薄。

那目光不知是不是经过了三个月的沉淀和发酵，竟变得微微有些炽。

，这滋味太过自伤。

男人极淡地应了一声，稍稍活动僵的骨。

睛有些惺忪，似乎受到床边坐了个人，定睛一看，便瞅见昏暗的一团里，冲淡了的熟悉的形。

沈蔻是第二天早上醒的，三的生钟督促她睁，陌生的房间里暗着，窗外也是漆黑一片的天，星微灯火亮在远，偶尔传来路上汽车呼啸而过的噪音。

温腹，的，仿佛能缓解疼痛。

陆同尘虽问的问句，但人已经走到床尾，转着手柄将她床铺上半支起来，又绕回来，为她倒上一杯温。

喝完，杯放在床柜上，轻闷的一响，沈蔻不自觉抬对上他视线。

男人将椅拉近坐下来，一手搭在叠的膝盖上，一手搭在她床沿，声音里是满满的无奈与妥协

“小蔻，你知不知，我很担心你。”

她稍稍阖了阖，等再次睁开，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脸上有些憔悴，那双鹿里没什么光，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力。

他把卡放在床柜上，台灯照着，那张黑金卡散发柔和低奢的光芒。

“要不要喝？”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依靠吗？

心下一，似乎有不可置信，像是哪里现了舛错一般。

她呼缓缓，只好低着，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昏黄光线洒下，将夜洇开，陆同尘清隽的廓清晰开来，那双底带了些乌青，却仍旧温亮。

并不能通过现下的天分辨时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他等了多久。

他透过灯光，瞧见了她枯起的嘴。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