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自由，却永远在枷锁之中。很难有人真的抛却所有情衡量对错，选择。我知你只是很在乎爸妈，考虑了很久才决定隐瞒。”

沈骆洲从他刚才的话中提炼重：“所以，你会发生车祸，但不确定结果，对吗？”

沈骆洲卡了下，哭笑不得，手撑着额挡住半张脸：“你真是……”

小乖不擅长讲笑话，他知他在逗自己开心。

看沈舟然，沈骆洲若有所思，很快思考起来，问他：“你有没有控制过变量？”

“嗯？”

“你还记得上次我参加节目得第一的事情吗？原书中应该是闻铭第一，这算是他的光时刻，但这个也被修改了，所以我觉得重要节的必备条件会发生，但的结果是可以通过努力改变的。”

“不用，”沈骆洲不想让他亲说，那无异于对沈舟然的二次伤害，等于让他再次回忆起那糟糕的两年，“给我，嗯？”

是发生很不好的事情了吗？

沈舟然“嗯”了声，轻蹭过去，看沈骆洲没有反对，将下枕在了他肩上，双手环住他的脖，依赖地缩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声音又轻又慢，能抚平世上的一切焦躁。

当然，考虑到父母的接受能力，他没说这是一本书，大家都是书中的人。而是说沈舟然在苏醒后得到了一段有关自己未来的记忆，会在年底发生一场车祸。

心。

“所以你说，小乖之前不是小乖？而且还……会在两个月后车祸？”沈妈妈看上去本没办法接受，愣愣重复沈骆洲的话。

“不早了，明天还要当寿星，睡吧。”

沈舟然乖顺，亲昵地拿下蹭了蹭他的肩窝，像一只无声撒的小兽，全然依赖着禁锢他、却也保护他的黑龙。

沈爸沈妈对视一，皆在儿脸上看到了严肃。

“不会再变了，小乖会一直是小乖。”他给了肯定的回答。

“我不说的理由，跟你不说是一样的。”

也很在乎你。

“好别扭啊。”沈舟然轻声叹气，不知是在吐槽自己还是沈骆洲。

半晌。

“……控制变量？”沈舟然从自己的脑里提炼了初中生内容。

沈骆洲说：“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你同意吗？”

沈骆洲的语速飞快，非常冷静地分析着沈舟然的生死存亡概率，不断推演着这段剧情存在的漏。

沈骆洲。

“比如说，你的车的质量，现场的通状况，对面的车祸人选，这些可作的空间有很大。如果事件的关键落在‘货车车祸上’，我们可以人为主导这一场车祸挑选货车司机，将所有主动权握在我们手里。”

好像卡一下，他的逻辑就断了。

但有些情绪是需要别人分担的。

“非常擅长找bug。”

“好。”

沈骆洲很轻地笑着，尾音绵长：“好，还有我。”

讲来之后，一直压在心上的无形的石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咕噜咕噜下山。

索如他所愿，抛下那情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不用再纠结，最坏不过是把所有可能都尝试一遍。”

“好。”沈舟然又。

沈妈妈急急追问：“那、那他还会再发生这事情吗？”

沈舟然默默听完，给他哥竖了个大拇指：“哥，如果你不继承家业，真的很适合去当程序员。”

“现在的假设是，你车祸，会导致死亡，”即便知这不可能，沈骆洲说这句话时仍旧顿了好几下，“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改变其中的条件，重新推导场景？”

他本不敢想沈骆洲忍受了多少煎熬。

“还是我来——”

嗅着淡到几乎要消散的佛手柑的苦凉，好像能从中汲取力量，沈舟然心下安稳：“还有你啊哥哥。”

“那就好，那就好……我说呢，我说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沈妈妈又哭又笑，一时无法控制情绪，“我之前还气他恼他，我真是糊涂……连儿被那些孤魂野鬼占了都不知。”

沈骆洲走他的卧室，对还在讨论明天怎么宣布沈舟然份比较有震慑力的沈爸沈妈说：“爸，妈，能来书房一趟吗？”

“哥，你上次在办公室问我，要不要谈谈。那个时候你就知我会发生车祸了吧？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如果重在‘车祸’事情的转机更大，即便是被电动车磕碰一下也可以叫车祸，不是吗？”

沈骆洲倚靠在书房的博古架上，上下破抛着一枚币，看他们来，站直：“有件事，我想代小乖跟你们说一下。”

他讲了两人刚才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