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不是，至少现在不是了。

程南的表情呈现撕裂般的纠结、挣扎，和悲痛，最后变成疯狂的执念，张静姝的五指被他挤压在指里，越来越重的力令她受到刺痛。

能够消了，但她还是很担心, 毕竟是曾经将他囚禁起来的人，心狠程度非常人能比, 如果再要伤害他的事情怎么办？

“你先去好吗，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就去找你……”他的底仿佛盛着光，纤长的睫都像是坠着渍，细腻温和的嗓音吐哀求：“不要害怕我，不要抛弃我……我会想办法维持你的状况，我们还像之前那样生活好吗。”

如果是曾经的他，当然会这样选择。

程南任由她把脸颊挤成一团，。声音是糊不清的“嗯”。

在得知他的存在会让她变成异类后，把他狠狠地抛弃是吗？或许这对于张静姝才是最好的选择，她本就是人类，怎么能够容忍自己随手救助的人鱼，不仅藏着危险的基因，还会对她造成威胁。

程南开始还有些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他在张静姝面前向来没有定的原则, 被她三言两语威胁地全说了来，或许是担心她认为自己的危险程度增加了, 脸上的表情无师自通地伪装成委屈悲伤。

想的有些远，张静姝是被扑面而来的冷气拉回思绪，这气息冰凉寒冷，隐隐透着海洋的气味，程南不知何时直起腰，凑到她的面前，他仍旧是低着，只是这次脸颊明显离得她更近。

那到时候她该怎么跟父母解释呢，难不成真的要和程南住在海洋里，天呐，她只是想在海边建一所房，大海是属于程南的，而她还是想要在偶尔的时间逛商场游乐园跟家人朋友聚餐的……

仅剩下一瓶。

可是现在，让他在得到张静姝后，残忍地让他放手，他怎么可能得到？

到了现在，他仍然没有后悔，只是到可惜，如果他能更早地动手，如今就不用和张静姝站在仄的小房内，把全的事情吐给她。

维持良好的面表情在瞬间发生崩裂，程南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几乎是立刻，他的底便涌重的雾，住她的手，地挤、她的指，跟她的手地扣在一起，才用努力克制颤抖的嗓音询问：“那你想要怎么，告诉我张静姝。”

显然不能够他们使用。

张静姝微怔，似乎还未从自己会变成鱼的消息中回神，然后大脑嗡地一声响——解决？他要怎么解决。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找他了吧？”张静姝松开手，瞥了躺在地面的程清源，他的脸并不好, 像是被扼住脖颈缺氧导致的, “以及……他怎么会躺在地上？”

毕竟程清源是他的父亲，他却能到面不改地掐住他的脖颈，如果不是那通电话，已经得手了。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自己在张静姝的心里是净好的，就像童话故事里宁愿伤害自己都不愿意让别人受伤的人鱼。

张静姝听完程南的话，终于可以解释最近她总是莫名发，偶尔还会有渗，竟然是被人鱼的基因同化了吗？真是不可思议。

程南很想善解人意地告诉她，可以、没问题，只要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的，哪怕把他抛弃都没关系的。

张静姝想都没想：“不可以。”

难她会变成一条鱼？

她捧住他的脸，着他跟自己对视：“下次发生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张静姝不懂他的情绪怎么会在突然间起伏地这么剧烈，看他的表情就好像世界坍塌了，她说了声“轻”，然后

回忆起程南方才说过的话，无论是想要维持更久的人类的躯，还是被人鱼基因侵、犯的人类，都需要甜梦香，而制造甜梦香的致和生公司已经不再对外售。

那么程南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