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怕。

“好想跟你一起去啊！！！”程紫对灯长叹，“你看我现在的样，熬夜熬得满面油光，发都不顺了，我也想穿着汉服在园林拍照，跟你穿双款！”

大概是虞响在外面等待，而现在这衣服又过于隆重丽，让她情不自禁地产生错觉，觉得这场景类似于试婚纱。

“……”徐听寒，“谢谢你给我信心。”

虞响站在门外，影投门内，他眸光凝住，浑僵。

“……”震他一下有悬。

看到徐听寒给她发的照片，一个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正好抓住僵得像个人偶一般任人摆布的她。

虞响不想说这类似抬杠的话，只在心里默默反驳。

但是……

他也实在是很想看看。这关乎到他自己的预想——对婚纱照和礼服的想象。

虽然程紫已经替她开解过：“咱们不搞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穿漂亮衣服就为自己开心，别人看不看，他的！”

哪里没有？

程紫远程观察，啧啧称奇：“小的技术很好啊，这个妆发平绝对片。”

“那得到圣诞假期了。”她说。

为徐听寒涂上腮红的妆娘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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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自己这么说听起来扭扭的……

他觉得徐听寒哪里都好，哪怕在松垮的校服里，也像仙鹤一样飘逸清雅。他咽下嘴边的话，红着脸：“去吧。求你了。”

程紫已经通宵写了一晚上的论文，刚刚写完，结果咖啡太，一时睡不着。

吓他一下倒是有可能。

单反相机他都准备好了，放在包里背了一路了。

虽然说虞响很好看……引了她的目光。但是她总觉得，虞响喜自己是因为她成绩好来着。

徐听寒睁睁看着，鲜艳的红几乎是一瞬间就从他的耳朵尖爬到了脖上。

她现在只记得镜里的自己像个妖怪一样，是她又不是她。

徐听寒矮了一截，有畏惧地盯着黑的假发。

“这是你第一次化妆吧。”程紫，“还好看，什么叫才貌双全，不愧是你。”

“可以啦！”化妆师说着，拉开了门。

“哪有。”她不自在极了。好像这还是虞响第一次用“好看”形容她。她知自己，剪短发穿校服，徐妈妈买什么她就穿什么，几乎没在自己的外表上下过心思。

画完了妆，由小帮忙穿上那明制袄裙的时候，徐听寒莫名有些张。

“所以，就是这样了……”她对着手机另一边的人说。

……

“咚咚。”薄薄的仿古木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不会是想偷看吧。”程紫的耳朵锐至极，吐槽，“化完妆再给他开门，震他一下。”

虞响没听到回音，意识到不太方便，：“我先放在门了。”

虞响的声音响起：“要喝果吗？”

“好……”徐听寒，“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别有丽羞耻症。”程紫，“化个妆怎么了——等会还要发包呢。”

羞涩，握住她的手晃了一下：“……你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