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临下这角度去看姑娘脆弱媚的模样，令檀冰广袖下的手缓缓握拳。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谢明瑶语气平静，“不过是因为溶雪很像月，月里只住了嫦娥和玉兔，嫦娥乃女，玉兔是只雄兔，尊是男，我怎敢将尊比嫦娥？那就只能比玉兔了。”

她那么恨苏芷汐，不得取而代之，怎么舍得离开？

檀冰生了一双脉脉情的桃，看着她的神却冰冷刻骨。谢明瑶缓缓从地上起来，光着脚踩着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寒意自脚心向上，令她肤更白了一个度。

在天下人中，昆仑尊是不染尘埃，圣洁遥远的信仰。

他难以接近，但也仁善慈悲，这样的份，是不可能像扶微长或清辉长老那样能直接对谢明瑶喊打喊杀的。

“你为何会觉得，本尊像的是捣药玉兔，而不是月嫦娥。”

“比起让尊收我为徒，放我走应该更容易吧？”谢明瑶眨眨，“昆仑尊可是只能收一个空灵的关门弟。”

“你想离开昆仑？”

他站在银云端之前，不提她选择的古怪之，只声线清冷：“你凭什么认为，本尊会放你这等陷害同门还不知悔改的恶毒之人离开。”

她那么在意未曾谋面的师尊，又怎么舍得堕，放弃修？

檀冰漫不经心地转开，削薄的红淡漠地轻抿，他哪怕不说话，谢明瑶那般聪，也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清风明月似的尊着月轻纱宽袍，他漫漫走向内殿里侧，那有一面极大的木窗，窗沿开得很低，只能到檀冰小的位置，他背对着她立于窗前，冰冷的风拂起他繁琐的锦衣和黑发，窗外银装素裹的景与他那样契合，得像一副山写意的画。

尊的确只能收一个空灵弟，空灵难得，但也只在昆仑才有用，如今末法时代，所有适合空灵修行的功法都在溶雪，空灵在外本无法修炼，苏芷汐那是自己找枪手写书塑造自己玛丽苏形象，才能在无秘法的前提下回了苏家一年修为就突飞猛，像谢明瑶这“恶毒女”，怎么可能在她缔造的书里有好发展？

“你不求扶微，不求清辉，却要见本尊，那日初登溶雪，还当着清辉说了

谢明瑶跌倒在地，也不起来，就那么看着他。

琐的华服淌垂落，“再来谈谈你那个神话故事。”

檀冰的声音很平，听不情绪起伏变化，但谢明瑶就是能觉到他有些惊讶。

真正的谢明瑶的选择，的确透着诡异。

猜想他估计不会相信，但也不想跟他太纠结这个话题，谢明瑶很快换了个郑重的语气：“此次求见尊，其实只是希望尊可以看在你我险些成为师徒的份上，放我离开昆仑。”

他突然转过，眨的瞬间便回到了谢明瑶面前，饶是谢明瑶心脏大，也被这充满奇幻彩的靠近搞得心脏砰砰。

方才克制不住掐了她的脖，已是有些失态，即便他可以选择事后杀了她灭，但在没有摸清她的底细之前，难保不会有什么疏漏。

书里的谢明瑶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会要求的也不是离开昆仑。

谨慎起见，他依然需要保持风度。

其实玉兔是女孩，但为了糊檀冰，她只能这么掰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