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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马嘉祺才和敖子逸有接触。所以敖子逸也不知道刘耀文和马嘉祺的关系,上来就揽住一旁刘耀文的肩和马嘉祺介绍,“马总!给你介绍一人。这,刘耀文,能耐可大着呢!”
在场众人都沉默了一瞬。当年刘耀文出国多少人背地里猜测,猜是不是马嘉祺终于装不下去了要吞并刘家的财产才把刘耀文送出国,此时自然乐得看戏。马嘉祺抬眼扫视,看的敖子逸有点慌,却又想自己有什么可慌的,这马嘉祺真是邪门儿了。
马嘉祺往杯子里灌上酒液,举起来冲刘耀文示意,“确实能耐挺大的。”
然后一饮而尽。
敖子逸当马嘉祺这是给他面子,拍掌大笑起来,“好,好!耀文,你看马总这么给你面子,你也喝一杯?”
刘耀文却是知道马嘉祺话里有话,慢条斯理隔空敬了马嘉祺一杯,干脆利落喝完。酒桌上沉闷的气氛随着玻璃酒杯和木桌碰撞的声响破冰热络起来,恭维的恭维,寒暄的寒暄。
敖子逸约的这群人全是冲着马嘉祺来的,他们的阶层距离马嘉祺还差,平时根本没机会见面。此时见了面恨不得一个一个过来敬酒。但敖子逸这次是帮刘耀文牵线来了。马嘉祺前一阵子和别人谈建材合作,招标招了几次也没找见合适的。刘耀文在国外和同学的公司就是做新型材料的,还和政府有些门路。可惜这两个人遇见了也不愿意多说,倒是便宜了剩下一帮子人。
敖子逸自觉和刘耀文一见如故,正好那群人全去恭维马嘉祺,他就拉着刘耀文聊天。刘耀文视线频频瞥向马嘉祺,看见马嘉祺冷白的面庞随着白酒一杯杯灌下去越发苍然。他却不合时宜想起早年登山夜里见到的月亮。那样冷绝白绝,触手成冰。月色如雨扯开浑厚温暖的黑,别样的凛冽削薄。
再回过神来敖子逸竟然已经有些醉了,揽着他的肩大吐苦水,说自己家里那大姐如何如何,马嘉祺又如何如何。刘耀文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看见马嘉祺板直的背不动声色弯下一些,手逐渐从桌上放到腹部。整个人还是气定神闲安稳如山,刘耀文却硬生生看出脆弱。
“敖少爷醉了,”刘耀文看向对面那群也有了醉意已经开始口齿不清的人,招来侍应生,“送这几位先生回房吧。来个人把敖少爷伺候好。马嘉祺住哪个屋,我送他回去。”
服务员熟练架着各位老总往外走,有人醉了也不忘嚷嚷马总有时间合作啊。敖子逸醉了比较省事,就趴在桌子上小声嘟囔,也不闹腾,就被人架走了。
侍应生在前面带路,刘耀文把马嘉祺揽在怀里,让马嘉祺靠着他走。马嘉祺醉的脑子都不清醒,不省人事地倒在他怀里,乖顺的不像话。迷迷瞪瞪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转个身埋进刘耀文怀里拱了拱,仿佛讨摸的小猫。
侍应生看见后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看路假装看不到那一幕也感受不到刘耀文瞬间低下来的气压。刘耀文头一次感受到马嘉祺的依赖和示弱,可他却不确定这是冲着谁。马嘉祺在这几年内经历了什么?难不成是终于遇上喜欢的人了吗?
刘耀文不敢细想。服务生送到后帮忙打开门,等两人进去后就关了门识相离去。刘耀文一把揪出抱着自己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马嘉祺,翻身压在门板上,锐利的桃花眼锁定马嘉祺迷蒙的眼睛。马嘉祺无辜又委屈地望向他,好像这一刻他就是他的全部。
他是被马嘉祺需要着的,被他迷恋着的。
这种感觉让刘耀文破罐子破摔沉溺下去,他扣住马嘉祺的下巴狠狠吻上去。马嘉祺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被突然而至的窒息感清醒一瞬,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离自己近的不能再近的养子,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在做之前做过不止一次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