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疯会不会有稳定期的这个问题华荣月还是能给准确的回答的，以她的经验，易玲珑在吴妄言面前确实会稳定很多，但是一离开吴妄言就会有发疯，这或许是由于吴妄言是她疯了的原因？

李信对着他比了个手势，告诉他慎言。

因为这话搞不好真的会应验，所以这几日华荣月都游在秦淮河上，只为了再见那日的那个舞女一。即使见不到，等到她大开杀戒的时候华荣月也能得到第一手消息，如果不行还能及时救几个人什么的。

张越貌似有喝多了，还跟旁边的李信不停地说：“我是真看不上王凌超那个人，一天天总斜着睛看人，他那面相就不招人喜……”

……大哥，你懂了什么？华荣月忽然觉得自己有说不清。

既然如此，就看看她的“发病”原因到底是什么。华荣月和李信喝酒吃菜，甚至还招呼了那个往日一直躲在暗地里另外一个六扇门的人跟过来一起喝酒。

如果不是怕自己的手脚不净，华荣月真的想过要写张纸条，上面写着“最近秦淮河上有凶杀案”，再署名红领巾的。可是以她现在全天都在六扇门众人下的状况来看，她想无声无息的把消息传去还有些难度。

那天邢红明递给她那杯解毒药在第二天就果然派上了用场，不知六扇门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有江南这边的侠士要给华荣月下毒，而那瓶药里居然没动任何的手脚。

他离华荣月近，估计看来华荣月总是盯着人家了，华荣月摇了摇，他瞬间漏了一个暧昧的笑，“不用解释，我懂。”

正聊天的时候，华荣月忽然隔空远远的看见旁边的船最上面有着一个像蝴蝶一样舞蹈着的女人一闪而过，她立站了起来，旁边的李信一愣后也跟着站了起来，华荣月，“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有她知三个人去的地方里只有她这是最的。

他坐过来后还是像那天那样能聊，不过却不能跟华荣月瞎聊了，毕竟现在华荣月的“份”不同，他们还是得提防着的。

碰巧，这人华荣月认识，就是来之前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张越。

“哎呀，说说他们又……嗝，听不见

华荣月滴酒未沾，其他两人倒是多少喝了，在这敞亮的船上喝酒都是件让人觉得舒服的事情，人一喝酒，声音也就渐渐的开始大了起来。

情况华荣月还并不能下判断，但看样这舞女已经在秦淮河上待了很长时间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有过什么事情，应该是有些特殊原因的。

看来邢红明能六扇门也不至于太莽撞的，或者说不会在这容易被发现的东西上手脚，更多的应该是防不胜防，不过华荣月虱多了不愁咬，所以并不在乎。

她和李信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的看了一会，李信突然转过来问了一声，“你刚才过来是不是因为那个舞娘？”

他们转上了那个船，华荣月今天穿的是一颜蛮的衣服，稍微冲淡了她此时装来的那张狂，反而有了平日里她自己给别人的觉。

其实她刚刚只是在思考着一件事——这个舞女目前看起来状态还可以，算的上是疯中比较和善的一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刺激到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