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所以，你是完全想起来了。”

沈序的成果，最完的作品，白雅尘相信就是岑词没错。

话虽如此说，可直到现在她才松开藏在桌下的拳，指尖在手心掐了的印。

“你刚刚也说了，沈序是个眠手，既然我是他最完的作品，那他会的自然我都会，所以白老师，”岑词抬对上她的视线，轻声补上句，“你失策了。”

“周军后来的自杀是受了你的暗示吧，当年他对第二位受试者，也就是我的情况并不了解，他只关心闵薇薇的情况，所以你在他上得不到有利的消息，更怕他会把你供来，倒不如杀人灭。”

好在，她有这警觉。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现如今，沈序失踪，周军一旦把你当年的企图给咬来，那你的麻烦就大了。我猜想的是……”

说到这儿，她抬对上白雅尘的目光，语气跟面容一样转冷，一字一句说，“沈序已经不在了吧，当年他一直躲的人就是你。而你，在得不到实验方法之后，宁可毁了他也不能让他超过你的成就！”

“在我们这行，老师剽窃学生研究成果的事虽说不常见吧，但也不是没发生过。白老师，沈序其实就是你学生吧，只是你不喜他。换句话说，你不喜太有想法的学生，沈序恰恰就是那个另类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什么的机会，直到，他开始记忆重构实验。”

她一直知沈序有个助手，后来去了哪里外人不得而知，既然岑词是沈序倾尽心力完成的作品，那谁在看作品？不用多想都知，汤图就是那位得沈序信任的助手。

白雅尘死盯着她，这一次到她的不淡定了。

白雅尘下意识喃喃，“不可能……”

岑词一手端了茶杯喝上两，等放下杯后，从容淡定地看向白雅尘，“白老师，我轻易地眠不了你，但同样的，你也眠不了我。”

再加上之前汤图的话。

白雅尘不可思议地盯着岑词，脸十分难看。

“沈序的实验让你惶恐，你怕自己的行业地位被取代。但最开始，秦勋，哦不对，他那时候因为份的不便用了秦宿这个名字，来支持沈序实验的时候，那个阶段并没有引起你的关注。直到周军的介，让你看到了记忆被篡改的可能，因此你故意接近周军，也知了沈序一直在寻找适合记忆重构的受试者。”

白雅尘面容一僵。

停挥手，照片拿走、拿走，晦气得很！

岑词微微一笑，“白老师，拜您所赐啊。但就算我想起来了又怎么样，你奈何不了我，反倒，让我清楚知了你的目的。”

“闵薇薇的车祸跟你也脱不了系吧，就算不是你亲自动手，也用卑劣的手段劝服了周军，闵薇薇算不上是沈序完的作品，所以她的记忆了问题，只有除了她，你和周军才能枕无忧，就跟当时我车祸的质一样，只不过你手下留情了，因为

岑词的嗓音不疾不徐的。

白雅尘抿着，许久后说，“可笑，我有什么好怕被供的？当年参与项目实验的人又不是我。”

“对啊，又不是你。”岑词接得从容，“可我相信，如果时间能倒回，你是最想参与的那位。你当然怕周军把你供来，哪怕在警方跟前提到你名字你都很担心。因为你对沈序的记忆重构实验很兴趣，在此期间，我想你也过不少不利于沈序的事，目的就是想独占他的实验成果。”

白雅尘没说话，也没再轻悠悠地喝茶，搁在桌上的手下意识攥，这是一场完全超她掌控范围的场面，对她来说，极其的糟糕。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