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跑回去后，告诉李大嫂他们李秀兰已经和胡大壮办了什么结婚证了，“那东西国家都认同的，我没办法。”

不怎么说，等队长走后，李父在家里叮嘱了一番，“嫁了就嫁了，反正在一个生产队，家里有事儿还能帮着。”

“那彩礼就要给她舅舅了？”

薛老三：......

“那不行，”李大嫂一本正经，“谁家嫁闺女不要彩礼的？他们不要，我们找胡大壮要呗！”

也是李留了心，自己快不行的，赶让李秀兰把队长请到家里，知胡大壮打小就跟着李秀兰跑，李想着要是这两孩成了，那也是一件不错的喜事。

队长见此趁打铁，当着李大哥几人的面，指了指在院里敲敲打打的李幺弟，“你可想清楚了，除了秀兰，在这个家，你就只有幺弟是你的独苗苗，下你还动得了，能吃能喝能活，等你老了，什么也不了的时候，你就知靠的，还是自己的亲骨。”

一旁的薛老三竖起耳朵。

“你这么想就对了，”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胡大壮虽然是哑，可小伙长得大大，活有一把好力气，这样的人，不会把日过差的，倒是你，这老大和你心齐不齐，你得有个数，别偏了外人，伤了自己人的心。”

李继母立在地上打撒泼。

李继母不乐意了，“我家老大也孝顺得很！”

李秀兰见他没反驳，后面拉着林素兰房间说悄悄时，就说：“他瞧着对你也不是没有意思。”

“就嫁在咱们生产队，低不见抬见的，以后家里有事，还能帮衬，你们把事儿闹僵了，这个女儿可真没了。”

“对，找他要！”

林素兰满应下。

“苍天啊，我可是清白的！”

李继母。

队长见李继母给李父使，于是沉声：“你娘去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就算在家对秀兰不怎么在乎，可她要是有了心上人，你们可不能阻拦，这话我当时都知的！”

“没什么彩礼，”李父后面找人打听过了，“胡大壮穷得叮当响，他能有啥好东西啊？倒是秀兰舅舅他们会贴补些。”

李大嫂小声。

队长横了她一，“我还没说你呢，下生产队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没嫁到李家来之前，是不是不本分？”

李秀兰嘴一瘪，哇哇哭。

李秀兰仰起，嘴都不敢合拢，“好看吗？”

等人散开后，李秀兰舅娘笑眯眯地拉着林素兰的手，“你是个好姑娘，我听秀兰说你和她差不多大，许了人家没？”

即便李大嫂他们再不兴，也没办法。

“队长你怎么说话的呢？”

李父觉得丢人，赶把队长送去了，“我知怎么的，她要嫁就嫁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林素兰就已经敲了那两人好几下了！

又狠狠敲了两下，看李父摇晃仿佛要倒了，薛老三赶过去又把扁担拿到自己手里，然后瞪了林素兰一，悄声：“过那边去！”

林素兰抱住她立大声：“你想想你还有个小儿呢！那可是你们李家唯一的儿，要是你们给秀兰找老鳏夫的事儿传去，谁家还会把闺女嫁到你们家去？鬼才会！”

林素兰羞涩地看了一薛老三，薛老三浑僵，“再过几年。”

“那人送的东西，咱们还吗？玉米面都吃了。”

李秀兰也冲她猛招手。

“我知，”林素兰笑嘻嘻的。

“素兰，快过来！”

“哎哟，”李秀兰舅娘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说了几句恭喜话，“到时候办事儿，可得跟我们说一声。”

李家又是一阵飞狗。

李继母大惊失。

她大表嫂还把自己的脂拿过来给李秀兰抹了，“这还是我嫁人的时候，我娘给我置办的，五分钱一小盒，过年的时候我才用一。”

“嘿嘿，”林素兰咧嘴一笑，“给你气。”

李父想到自己小儿生后，继的表现，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

结果还没去找，队长就上门来了，让他们不要胡闹，这些年李秀兰在家里的日，生产队的人不是没看见。

“欸，我记下了。”

林素兰乖巧地跑了过去，李秀兰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胆也太大了！”

想起自己老娘的话，李父垂下。

此时大门被拍得作响，“你们把姑娘都嫁了，还敢收我东西！快还给我！”

听她这么说，李秀兰舅娘也跟着说他小儿，李父还真被吓唬住了，拉着鼻青脸的李大哥便跑了。

“孝不孝顺现在是用嘴说的？”

“好嘞。”

翌日清晨，李秀兰坐在窗前，林素兰给她梳了两条辫，每条辫末梢别了一朵红布扎的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