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上官宽，“其实你能看清她的本来面目也好，回去重新找个媳妇儿，好好过日。”

“好，”　上官宽在周国去程家门时，开始在兜里找东西。

“好，你等我洗

没多久系统就在她脑里：【他们到程家附近了。】

“呀，五哥家里好像都和后厨有关系，”周素兰惊讶。

整个人都透着一犟。

赵卫军虽然一直盯着过去的周国，但还是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不住问：“你在找什么？”

快到程家的时候，赵卫军退缩了，他怎么也不愿意跟着周国二人去程家找程丽青对峙。

“这简单，”周国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比起赵卫军和程丽青几年的夫妻情，他就冷静多了，“我去把她找来，问几句你想知的，你仔细听就行了。”

【你细说，我一边活一边听。】

“你怎么来了？”

“那也别这么说，”黄秀莲还是比较了解五哥家里情况的，“就说李伯伯吧，现在好些地方席都要请他掌勺嘞。”

上官宽猛翻白，周国见此想了想，“我大概知你想问什么，大宽，你陪着他，待会儿让他别声就行。”

甭工作怎么样，反正能赚是一。

大门被推开，一个少年带着两个不到十岁的娃娃来了，“麻烦给我拿一袋醋。”

赵卫军埋着不说话。

上官宽气得要死，“你说你要来，来了你又不见人，你到底想什么？”

赵卫军不说话了。

“这个法好，”上官宽，“你想知什么？”

周国倒是多少明白一他的心情，他阻止了想骂赵卫军几句的上官宽，轻声问赵卫军，“你想怎么？”

看了看他手里剩下的馒，那得多大的蒸笼啊。

黄秀莲见她探探脑，便解释。

赵卫军：......你没事儿吧？

程父还有哥嫂都去上班了。

老叶都六十了，这接的席面活儿，比他们的工资还要。

“他二哥在东门大桥那边的国营包店上班，拿手的就是蒸馒包。”

【大哥先去程家门说找程丽青有事儿……】

提起自家老爷，五哥的话就更多了，“这天寒地冻的，昨天还想去河边砸冰捞鱼呢，被我老娘扯着耳朵骂，总算是消停了。”

程丽青听见侄说有人在门，她走过来一见是周国，脸上浮现一样的笑颜，闻声问。

周国敲门的时候，程丽青正在洗一大家的衣服，家里吃“闲饭”的也就她和程母，以及几个不知事的侄和侄女。

“放心，不听见什么，我都不会大喊大叫的，”赵卫军低声说。

“来看看你，”周国指了指外面，“去说几句话？”

“我找有没有布条什么的，待会儿你听了某人的话，万一受到刺激大喊大叫的时候，我也能快速堵住你的嘴，”上官宽看了看他的嘴，又摸了摸自己确实没有布条的兜儿叹气。

黄秀莲正好站在放调料那边，闻言立拿一袋，很快又有人来，周素兰便也跟着忙了起来。

赵卫军不说话，脑里浮现自己和程丽青恩的画面，他不愿意再找。

五哥憨笑，“我们家往上数还过御厨呢，不过到了我们这一代，那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赵卫军红着蹲下，许久后才哑声：“我还是不信，她一定是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