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静好轻叹气，“不是时间的问题……”

她很有尊师重的神，每一个菜在开动之前都先用公筷夹到连睿的碗里。

“有时候方法对了，就是很简单。”连睿冲她，微笑，“谢谢你们今天的下午茶和晚饭，只是试课而已，其实不必这么客气。”

齐星河看到满桌菜很是惊奇，“这都是你的吗？”

静好也曾真心喜一个人，绝对尊重这份真诚。

连睿也就没有再问。

“可我只剩两年半的时间。”

司晨骄傲的一扬下，“看不来吧？尝尝看，看合不合味。”

其他如糟溜鱼片、抓炒大虾都是下锅就能熟的菜。之前听说老师是留学归来，她还特意准备了西菜东的一香醇鹅肝。

“我早就不运动员了，退役到现在有大把时间，能的事情很多，其实也是为了生活所迫吧。不提了不提了，总算也是门手艺，饿不着自己，也好的。”

“不要，将来还要修读硕士博士，大把读书的时间，双学位对你来说不成问题。”

她如今也发觉法学十分实用，至少在司晨和哥哥的离婚官司中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很好吃，火候都恰到好，也不是很咸，符合我的味。”连睿的夸赞简单而真诚，“听说司晨你以前是运动员，应该随队吃堂的日居多，怎么学会这些？”

何况她也并不打算永远单，也很想知这辈在情上会有怎样的可能。

40分钟很快，眨就过去。司晨在连睿的辅导下将两大页草稿纸写得满满当当，起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看了一墙上的钟。才哎呀一声：“该晚饭了吧？你们先坐一会儿，上就可以吃！”

司晨大受鼓舞：“真的吗？太谢你了，我觉得我今天懂了之前两个月都没明白的问题，原来那么简单！”

他有这个年纪特有的纯稚和光，轻易就能打动人心。

静好。同时觉得跟他聊天十分开心，不仅是他为人诚挚，且一旦涉及学业和前程，好像总是人上。

齐星河留意到她中的光彩，“那个，我们还可以继续朋友吧？”

回她该去谢谢宁教授。

主修一门已经十分张，两门真的可以兼顾吗？

她已经提前将要的菜准备到半熟，从娘家带来刚用盐腌制好的猪，加上下午才买的鲜——这回不红烧了，而是跟竹笋一起炖，以荤素，用些生姜、黄酒调味，立刻就成了江南一带的名菜腌笃鲜。

不过倒是可以当一思路。

司晨连声说应该的，又请静好送送他

“因为我不止想要朋友，可你好像打算拒绝我。”他赧然到耳朵都发红，稍稍垂下眸才敢说话，“能不能稍微晚一再决定？”

晚饭后他跟齐星河起告辞，并对司晨说：“你基础并不算差，只是还有些需要巩固的分，会贯通之后提卷的难题也不算什么，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假如将来的课由我来上，你到考试之前真题模拟应该都有80分以上的正确率。”

“没关系，什么问题我都可以等你解决，或者我们一起解决。现在，维持现状就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