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一怔，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岁雪之塔的一，她状似不好意思的低，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莲，细声细气地解释：

地面一片狼藉，柳絮的跟鞋踩在糕上，趔趄着砸在地上，侍者扑过来，尖利的指甲抓向她的脸。

网上黑粉骂人的时候柳絮没有哭，一句妈妈养你让她破防了，她用力咬住嘴，泪顺着脸颊落：“妈，我真的不是那人，我没有任何丢脸的事。”

【哈哈哈我就知总有她倒霉的时候，装的楚楚可怜给谁看呢。】

【果然，当初能把沈婉清演的神化，因为她本就是这人。】

穿着甲的侍者突然暴起，扬手泼过来一杯酒。

柳絮为了赚钱，以来疯狂接戏，平均一周就会有一电影上映。偏偏因为缺钱，她大剧组小剧组完全不挑，加上导演跟风，柳絮的角全都跟沈婉清类似。

侍者被保安拉起来时，嘴里还在不不净地骂：“贱人！勾三搭四！去死！无耻的贱货！”

【勾三搭四？她当小三了？呕！跟她演的鸳鸯劫一样恶心！】

柳絮哭着跟妈妈聊了一会，挂断通讯沉默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我不会再维持人设，以后接剧本也会接反差大的角。”

“没有啦，我也想跟各位前辈朋友，只是我时间太短，不像各位有耳熟能详的作品，所以不敢搭话。”

大哭一场将心里的委屈发来，柳絮的情绪稳定不少：“我缺钱，黑红也是红，来钱快。”

柳絮跟经纪人对视一，皆看到了对方中的绝望。

……

酒红的顺着发梢落，滴在绿小礼上形成一片难看的褐。侍者还不解气，拿起手边的糕狠狠砸在柳絮上，抬手就要撕扯她的发。

“啊啊啊啊！”会场内爆发一阵混的尖叫。

自从柳絮维持绿茶人设后，像徐馨这嘲讽她不知听了多少遍，本不会放在心上。女孩的目光在桌上扫视，发现远的有喜的甜品，下意识走了过去。

可惜，两人想的很好，现实却很残酷。

观众看见她就想起各绿茶角。吕遥是情专业，柳絮则成了大家中的绿茶代表。

经纪人气得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指着柳絮的鼻恨铁不成钢地骂：“当初就告诉你，多接几个反差大的角，不要把自己标签化！你偏偏绿茶人设走到底，现在好了，整个娱乐圈，你是唯一一个黑粉比粉丝多的艺人！”

柳絮一愣，迟迟不敢接通，半晌才用若无其事地吻喊：“妈。”

【听她说话的调调，我只想给她一掌。】

远的小助理飞奔而来，嘴里警告她：“住手！恶意伤害要负法律责任！”

心打理的长发变成窝、小礼服沾满了脏东西，面对旁人幸灾乐祸的目光，柳絮抿着，最终没能忍住，崩溃地捂脸大哭。

傍晚，这一幕就被徐馨放到网上。

因为是一时冲动，写剧本期间背影充满了怨念，除了裴翊，连活泼的小蓝都退避三尺，不敢招惹怨气冲天的主人。

转离开时，徐馨发现一个女侍者的神鬼鬼祟祟，垂下手对助理偷偷比个手势。助理，打开光脑。

没有忍住，端着一杯酒款款上前：“柳絮，怎么不跟大家聊天，难你不喜我们吗？”

除非，柳絮的下一个角跟沈婉清一样人心，才能一举揭掉绿茶的标签。

徐馨第一次遭到茶艺攻击，险些绷不住表情，她默默攥脚杯，心里再次给柳絮记上一笔。

女艺人这么多，怎么偏偏只有柳絮遇到这事？

柳妈妈的声音因为哽咽有些失真：“絮絮，你爸爸的病已经康复了，你回来吧，回来你喜的工作。没工作妈妈养你。”

警察那边已经清楚了，侍者的男朋友是柳絮的粉丝，因为对女朋友多有忽视才会有了今天这遭。

“我自己养的女儿我知！现在家里的情况好了很多，你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还是她自己有问题。

光脑嘀嘀的提示音响起。

有人一声冷哼：“没有耳熟能详的作品？鸳鸯劫被你吃了？”

褚白夏接过剧本：“画……”

她赚的钱全给爸爸治病了，每天省吃俭用活的堪比苦行僧，像这档甜品她是舍不得吃的。

经纪人这才满意地。

尽公关将事情原委放在网上，除了粉丝会心疼柳絮，其他人都不以为意。

几个女星闻言看过来，目光隐隐透着不善。

如今，标签已经死死钉在她上，想要拿掉谈何容易。

郁璟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把剧本打磨好。

柳絮以来，一直维持着绿茶人设，不少人恨得咬牙切齿，她的黑粉甚至比粉丝还要多，见她倒霉，纷纷幸灾乐祸。

徐馨就站在不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望着这一幕，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她冷冷一笑：“既然有自知之明，就别来丢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