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手机都被他们搜去了，你又受了伤，我什么都不会……”

“嗯，再叫”林夜没有阻止她的徒劳。其实，就这样死了也好。她就会一辈记着自己了。记得柏老爷给他的名字，以后，不她跟了那些人中的谁，都会想起他。他这一生，真是到死都离不开利益算计啊。哪怕，面对着最的女人！

“嗯，你每过一会，就叫我一声好吗，一一？”

程嘉一本没听他说了什么，泪只是扑簌扑簌往下掉，滴到他遮盖着自己嘴的手上。这泪，慢慢……慢慢的浸到林夜里，落他的心上。

“敬之……”一边应着，一边脱下裙。她早该这么了，也庆幸穿了一波西米亚风格的炫彩布裙。用力撕扯着，却发现本无法撕成布条。为什么她看电视里面的女人都可以很容易把衣服成条状？万般无奈，只好就着裙，略略折成长条状，费力的将林夜腰腹包好，妄图阻止那不断外的鲜血。

“敬之”

“是我连累了你才对”从那群人的只言片语中，林夜听些名堂。这就是对他自以为是，游戏人间的报应。只是，他的一一多么无辜。挣扎着把往上送了送，让程嘉一的靠着自己肩膀“叫我敬之，好不好。这，是我奋斗了二十多年，才换来的名字”

“林助，林助！来人啊，来人啊”程嘉一怪自己的心，她为什么一直没听来旁边这人气息越来越不稳，为什么就相信了他那句没事。又急又恼，不顾一切的胡呼救。

渔船在风雨中一摇一晃，似乎随时都要葬大海。不知过了多久，叫了多少声敬之，程嘉一终是熬不住的沉沉睡去。

“别，一一，省些力气。这样才能多一些时间，你一定没事的”林夜压下那疼痛，用手指遮住程嘉一呼喊的。“相信我”

“敬之！”程嘉一哇的一声，本以为早该的泪

“好，敬之”

腥味。

“小傻瓜，就算手机在，也没有信号的。多亏我受了伤你又什么都不会。那伙人才放心的没把我们绑起来。别怕，王觉会通知其他人的，只要他们知你的位置，咳，咳”又是一阵难过的咳嗽，似乎耗尽了他全的力气。本来盖在她上的手指无力落，却又被他不舍的继续贴上，受那份温。

“林助……”心里不清什么受。除了对未知的恐惧和担心，却又不明不白的生了些别样懊恼。要不是她冲动的想拉着林夜逃跑，那伙人也不会开枪警告，林夜更不会受伤。果然，只要跟她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果真是煞星转世，专门克别人。克所有跟她亲近的人“林助……”泪掉的更多“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所以，就让她陪他一起，就如同自己的父母，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可同年同月同日死。

睡梦中，林夜笑靥如常，满面风的唤着自己一一；突然场景不知变换到哪里，林夜脸哀伤，轻轻挥手别。程嘉一一惊，嘴里急“敬之，敬之”，边的人却再没应她一声“嗯”

“嗯……”

“乖，一一，别哭了，要保存力，更要保存分。乖啊”像安不懂事的婴儿，林夜温柔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你哭的我心都疼了，那一天就是这样。呵呵”林夜突然又笑了“我那时就想像现在这样，去你的伤心”

颤抖着嘴，抬着酸痛的胳膊，把冰凉的手指缓缓伸到林夜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