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听到了李海忽然开：

旁边的祖小福了解老搭档，知他这不是不满意，而是太满意了。所以接下来只是走过场而已，都无心多看了——他现在已经有很多关于拍摄的想法，主意一个个冒来了吧。

再之后，几个参加了试镜的女同学也散了，程程回了学校舞蹈室练形和表演，并且积极准备着周三的表演课作业...在周一回档太久了，虽然学到了很多东西，但临近的表演课却差儿忘光了呢。

她现在的状态，其实是比之前要放松一儿的。

“喂。”程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到底是否平稳，她自己也不知。

程程抿了抿嘴，这个时候她的表现已经不见表演的痕迹了，至少在场的人看不到。他们分明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孩儿，她半暗自半公开慕着一个人，并且一儿也不怀疑对方她——这让她少女的青涩之外，又多了媚与骄纵。

“ok，我们搭个戏啊...”话是这么说，张原的话里却充满了‘搞快，我们早下班’的敷衍。

稍晚一儿的时候，程程接到了张原助理打来的电话，和很多次试镜通过之后得到的电话没什么不同。

而另一边，程程等到了助理让她回去等通知的话，就和陈胜男她们一起去吃东西了。这一次她又了烤鱼，只不过没有吃一些剩一些。虽然吃的还是很慢，但最后她把一条鱼吃完了。

他们比关卫民，在他们知这是一戏，所以脱离了特定的氛围之后，他们就回过神来了。但这并没有让他们降低对程程表现的评价，事实上大多数人心里已经打了分，包括张原。

所以说‘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会是真呢？’的时候，才会带着胡搅蛮缠的意味——她说是就是，安思北怎么会否定她呢。

拿起手机的时候，她去接听键，结果因为的太轻了，竟然没有成功——她的手都是颤着的。

程程听到自己的声音，公事公办到有些矫造作了：“这样啊，是李师兄吗？李师兄有我的邮箱吗？有的话，发送一些师兄的作品过来吧，我看一下师兄的风

挂断了电话之后，程程的心情没有起伏，不喜不悲，就继续非常平稳地搞她的表演课作业去了。

他已经见过足够多的好演员了，但偶尔还是会有这时候，惊讶于某个从未见过的演员的妙表演。就像是从海打捞起许多壳，一个一个撬开，没有一预兆的，就从某一个里面发现了晶莹的珍珠。

她依旧要共情田月月这个角，而田月月如果《艾斯梅达拉》，当然也会共情艾斯梅达拉——但这本质上只是她独时的练习。就像女人一个人在化妆镜前化妆，于是丽也该是孤芳自赏式的。

“我是说，确实了不起。”

直到接下来打来的电话...程程知这是谁打来的，正是因为知，才无法平静。

所以他们当然也无可避免的，如同剧本里关卫民一样慌张起来。

所以，她该展现来的是不自知、不主动。

“是，程小...我这边是李海，今天试镜会上见过...我这边需要一个模特，你非常合适，请问接下来这段时间都有空吗？”

明明是直接摆在了所有人前，随便他们看，但因为程程的表演，所有人都有了一自己在窥视的隐秘...让他们慢慢张起来的不是正在舞的漂亮姑娘，而是他们正暗暗窥视的事实。

李海收拾东西，：“有理。”

祖小福这样想着，四面张望，看是谁来搭这个戏，总不可能是张原自己吧。

这么辛苦...连一条鱼也不能吃，实在是太委屈了。

是田月月，她们的都成就了她们，故事之外，她们抓住观众，故事之内，她们也抓住了其他角。

但这并不是说她不了，事实上她更了。这不是因为她本人，而是因为看她的人在注视她时的想象——人类就是这样的动，所有为他人而有的动，本质上其实都只和自己有关。

程程离开试镜的排练间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已经变得很轻松了。祖小福看向张原，然后又看了看李海，拍掌笑了起来：“真好，这可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了...我之前就说了，现在的年轻人了不起。”

“你觉得晓东白吗？”

表现在外，就是程程要平静与收敛很多，连舞蹈表演投后的那狂，也是私人式的，没有向外肆意挥洒魅力。

“海是这样，刚刚那姑娘也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行啊，就又多了抢面包的了——你说呢，海？”

但关键是，田月月在剧本里的两次舞，相对更重要的那一次，分明不是要给人看的...关卫民现在偷窥的视角，那是一个意外，她自己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