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就抢你弟弟玩，把他哭……”

“不看它就好啦，当它不存在，只有在哥哥遇到危险时它才会跑来保护哥哥。”

班上有个同学说她有个才一岁的弟弟，她一都不喜弟弟。

右右觉得萧启说得好像很有理。

“不能住在哥哥的影里。”

从小孩儿中说的“死”字，总有一莫名的不安。

她讨厌弟弟！

右右为了说服二哥哥，努力滔滔不绝：

给大哥哥和三哥哥找厉鬼没让他们选，是右右没有经验。

等下次她会找更多，让他们也选喜的！

他哭笑不得地答应接受厉鬼的保护。

弟弟哭了闹了，只要她在旁边，他们就断定是她的。

右右现在学会要“一碗端平”。

“萧启说得对，他们都把锅压到你上，你不能白白背锅。”

自那之后，右右便无师自通地懂了——偏心不好。

他看到小姑娘，一副早就安排好的小模样：

他们一直说弟弟还小，要她让着弟弟。

哥哥们对她那么好，她要更好的对他们，不能让哪个哥哥像同学那样伤心。

……

比起住影，他宁愿厉鬼近距离跟着。

“右右不在，哥哥死了怎么办。”

那会儿萧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突然过来，语惊人地扔下一句：

小女孩呆呆的似乎没反应过来，萧启重新回座位坐下。

右仿佛自己重新捋顺一遍，兴采烈地作下总结：

“所以，大哥哥和三哥哥有的，二哥哥也要有。”

大家问为什么。

一起玩玩时，没把玩给弟弟，弟弟哭了，家人会说她怎么不把玩给弟弟。

“哥哥撞邪，还是那么远的地方，坏那么多，万一又找上哥哥呢。”

秦书言直接作“偏心”的评价。

他似乎也不知该如何，脆了当地说：“那你也不要他们了。”

这时，小姑娘忽然想起二哥哥说的“不喜鬼”。

她要是凑近想摸摸弟弟，家里人会大声呵斥她离弟弟远一；

她委屈地回忆说：

……行吧。

苏时若余光扫过那五只，似乎意识到面试即将结束，它们明显有些躁动。

“以后哥哥只要一直带着冥王叔叔的骨，再有坏害你，坏会哭的！”

秦书言从萧启的话里得到灵，开始谋划策：

“冥王叔叔的骨最合适它住。”

秦书言极有毅力地追问她举例。

因为有了弟弟后，爸爸妈妈爷爷都弟弟，不她了。

“他们既然认为是你的，那就给他们看。”

她很快找到新的理由：

但是——

“哥哥不喜没关系。”

一个都不能少！

苏二哥开始动摇。

苏时若暗咳一声。

右右嘴笨，不知该说什么，只本能地安她不哭，给她泪，喂她吃甜甜的糖果。

其他小朋友们无措地看着她。

她说不知。

说着说着小女孩哭了，哭得很伤心。

——或者说，在知老大和老三都有厉鬼保镖，并且和老大作了对比后，他就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