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头发下隐隐若现的男人闻到。

风月凤眼微抬，眼角自带风流地道，“小姐，奴名为风月。”

“风月，好名字，想必你也知道我何瑞珍是什么人，我自诩闲散，游手好闲，手下人也是，但却是不敢生什么坏心的，你口中所强迫你的这位，是我府上的家生子、从小的陪读，虽从小面容不佳，但也不是什么歹毒人物……并且，若是我何某人没听错，风月公子方才侍候得家奴也很是用心，何来被迫呢？”

“就是，我拿了那么一大袋金子出来，你不就情愿了吗？现在看见小姐出来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吃了老娘阴垢的贱舌头说话也脏起来了吗？”

霞飞口无遮拦，粗鄙不堪，真不像是何府里出来的，并且在何瑞珍面前都是这般，还真是不把何瑞珍放在眼里啊。

何瑞珍眼神发深地看了眼霞飞，并不做声，看着那边咬着唇不肯说话的风月，再次开口了，“给你一百金，你要听着我的指挥来侍候我这个丑仆，你愿意吗？”

风月还没反应，霞飞双眼却兀地一大，她嘴唇颤抖地看着何瑞珍，因为她的“丑仆”二字，她知道自己生的不美，还肥胖，但是小姐从来不曾嫌弃过她，今天这是为何？

而那边的风月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做男妓嘛，不就是为财吗？他知道自己没有丹春湘那般无二的姿色，也不指望能攀上什么贵女，能得到这样雄厚的一笔可以赎身的钱，风月当即眼睛就亮了。

“果真？”他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何瑞珍淡淡点了点头，浑似那一百金就是流水一般地不值钱。

风月脸色再次兴奋地潮红，这下子，他再看向霞飞的眼神就极为炽热了，就连她身上的肥肉都是那般的讨喜了。

何瑞珍见风月这么快就被金钱鼓动了，心里的怒火越发旺盛。

为什么自己都捧着一座金山给了丹春湘，他都会因为那么几天的寂寞而耐不住勾引背叛自己？

而这个男人，明明霞飞是那样的丑陋，却因为自己的钱而变得热情主动，连那肮脏至极的阴垢都能吃进去，这些青楼里出来的男人难道只知道色欲和金钱，他们没有心的吗？

“去，到她的面前去，像狗一样地趴在她面前，舌头伸出来，不懂吗？狗是怎么吐舌头的？”

风月长长地伸出舌头，像是狗一样地左右摆动，双眼渴盼地看着霞飞那张五官被横肉挤成一堆的脸。

“说，主人，贱狗好渴，求主人喂贱狗饮尿。”何瑞珍双眼发红，目光紧逼在霞飞和风月身上。

风月此时再无别的念头，唯一想的就是拿到钱，于是就算面前的是个乞丐，她也能说的出口，“主人，贱狗狗嘴好干，求主人用尿射满狗奴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