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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主君……?”
单果唤着那端坐在马车左侧座板之上的木竹衣,却见主君双眼出神地看着手中书籍,皎颜泛红,薄唇紧抿,呼吸略微急促。
单果不明所以,便又唤道,“主君!可是厢内太闷?”
木竹衣倏然回神,视线慌乱地看了眼单果又垂了下去,淡声道,“……无碍。”
单果是个时而马虎,时而心细的,“可是我看主君发鬓都冒了些子细汗呢,主君且擦擦。”
木竹衣是个极其讲究整洁的,听罢便从袖口抽出了一方素纹手帕在发鬓处点了点。
这个时候,驭马的车夫,也是何府聘用的军中退役的护卫,董香,哑声开口道,“主君,栖云庵到了。”
木竹衣心顿时一咯噔,抓着书本的手也忍不住一紧,他心跳开始加速了起来,但面上还是尽力保持平静,并沉声道,“知道了。”
和往常木竹衣每次求医一样,马车停在栖云山山脚处,而他为显示诚心,步行上山。
木竹衣心中到底是记挂着上次自己被那淫贼老尼玷污亵玩之事,下马车时竟然脚下失滑,一个不稳险些从那木凳上崴了下去。
幸而董香虽为了恪守主仆之级、男女之别不敢搀扶主君下马车,但却也站在木凳时刻警醒着。
见木竹衣一个趔趄,她也顾不上尊卑之分,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一只扯住木竹衣的手臂,而另一只却下意识地落到了木竹衣的小腹处来支撑住他下落的身体。
而很不凑巧的是,木竹衣的阳具早就在马车上回忆被性空玷污的画面时就受了刺激而站立了起来。
以木竹衣的鸡吧之伟岸长度,董香那只撑住木竹衣小腹的手就“无巧不成书”地连同那龟头在内一同按在了手心里。
董香可不是什么纯情女人,她是军营出身,没少去那些楚馆、春楼里寻欢,手下不知道握过多少男子的鸡儿。
那和平坦的腹部风马牛不相及的凸起、坚硬却又内含弹性的触感,还有主君当即就从喉间溢出的性感呻吟……
董香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狂热,但她理智尚存,连忙将木竹衣撑了起来就火速退到一旁。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是在后厢中收取木竹衣斗篷的单果也顺着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主君!可有事?”单果将手上的包袱挎在手臂,连忙托起木竹衣的手臂,着急询问着。
木竹衣紧抿着唇,本是小麦色的脸颊浮起了两坨红晕,他也紧抓着单果的手臂,看起来是因为险些失足而惊慌未定。
“只是脚下轻忽……幸有董卫在侧……是吧,董护卫。”木竹衣没有回头去看那董香,他眼神凌厉地看着前方。
“主君莫誉,乃是属下大意,这木凳沾水湿滑,该罚。”董香听到木竹衣看似夸赞实则警告的话,立马单膝下跪,俯首陈情。
她身形高大,脸上带着军营的坚韧,容貌虽说称不上出色,可也是相貌堂堂,何府不少男子都心中惦记着她。
只不过也是因此何瑞珍不怎么待见这位何母聘来的护卫,何瑞珍不喜欢身边出现比她高大的女子,所以便把董香安排给了木竹衣。
何瑞珍虽然同样不怎么待见木竹衣,但却从未怀疑过木竹衣这个“男夫子”“书呆子”会被其他女人迷住。
相比较而言,何瑞珍看守得丹春湘就极为严密了,丹春湘院落里的女人那都是歪瓜裂枣的,决计不会让丹春湘多看上几眼的。
“啊……主君,单果该死……那木凳上的水是单果撒下的茶水……主君……,”单果骤然跪下,面色发白,头垂得低低的。
木竹衣眉头轻皱,其实他本不是这样小题大做之人,而且他不是那样风吹就倒的乖少爷,这样险些摔倒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他只是想恼怒自己那里……竟然被一个车夫碰到了,木竹衣心中又是羞、又是怒,想到自己方才竟还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更是为他身体之敏感和淫荡和羞耻……
“好了,起身,回去再罚你,别误了看诊的时辰。”
木竹衣不想再为这等事纠缠,径直抬步向山上走去,后面单果和董香连忙跟在其后。
所幸爬山路上并未出现意外,可是木竹衣的心绪却并未因此而好受几分,路边的瑰丽风景他更是无心去赏,他满心都是为那栖云庵中未知的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