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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名字宝宝你是爆浆芋泥芝士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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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父给渊渊上药的晚上。

渊渊同意了明天晚上继续聆听忏悔,只是……他有点犹豫:“我今天很累,所以晚上吃得有些多。”

神父捏捏沉渊的脸:“不必自责,所有的孩子都理当填饱肚子,新的家人不会因此挨饿。”

“您误会了,”沉渊低头,“告解圣事前的三餐,神使只能喝圣水,不能进食。”若早知明天的安排,即便再饿,他也不会碰那些食物。

神父理解了孩子的纠结:“明天晚祷前到这来,父亲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于是第二天的下午,离晚祷还有一个小时,小沉渊走进神父的房间。脱去衣物,只留下衬衣和短袜。他顺从父亲的指引趴到床边,蓬松的枕头压在身下,垫得臀部更加滚翘。

衬衣撩到腰间,两团圆圆的臀肉暴露在神父面前,臀峰尚残留淡粉的伤痕,好不可怜。神父抬手向沉渊的秘处探去,花穴经历昨天的过度使用,现在还微微红肿,按摩片刻,他蘸了润滑,指节发力,顺利进入沉渊的身体,轻车熟路找到那最敏感的角落。软肉紧紧包裹手指,倒真像孩童亲热迎接晚归的父亲,他的孩子将呻吟与颤抖控制得很是完美,可惜不安的长尾与逐渐翘起的性器出卖了主人的焦灼。神父抽回手指,敲敲孩子的裸背。

意味不言而喻:趴好。

沉渊乖巧等待父亲的安排,脚步和流水声敲打在心头,搓磨他的耐心。身下涨得难捱,他期待父亲可以像昨天那样,用生茧的手指照拂自己的小蛇和菊穴,舒缓难言的欲望。臀肉再次被分开,沉渊不自觉塌腰,迎来的却非熟悉的指节,而是冰冷的金属探头。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一只大手按上腰部,压制他躲闪的本能。沉渊只得将头埋在被子里,安静接受父亲的赠予。从探嘴中涌出的瞬间是液体流速最高的时刻,热浪毫不留情地撞在内壁,痒得他头皮发麻。滑腻的液体汩汩注入甬道,漫过空空的肠壁,汇聚在小腹下方,撑得皮肉隆起。他大口吸气,身下的软枕此刻好似惩罚道具,隔着薄薄的血肉,挤压鼓胀的肠胃。沉渊紧握床单,这块薄布成了他仅有的安慰,被子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愈发稀薄,朦胧间他听到父亲的声音。

“小沉渊,”相隔厚厚的被褥,那话语颇为沉闷,“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棉被被掀开,凉爽的风涌入鼻腔,父亲揉乱他濡湿的额发。

“你看。”

沉渊费力扭头,目送最后一点灌肠液挤进身子。父亲牵出探头,转取了枚缀着绒球与铃铛的精巧肛塞。

不……不要。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嘴边却不曾泄露一丝声响。蜜桃状的金属撑开甬道,细细的柄嵌在穴口,咬在肌肉之间,教他松也不得紧也不成。毛绒绒的小球拍打在囊带上,沾了圈湿腻的黏液。他看着父亲调好定时,将机械钟立在桌上。

神父俯身亲吻沉渊的额头,语调温柔:“只要十分钟,小沉渊,你还没做过晚课,不如趁这段时间静心祷告吧。”

他的孩子明明难受到浑身发抖,在听见这番话后还是努力直起身子,跪到烛台前开始晚祷。

“天主的爱使我们团聚一堂,在这夜幕低垂的时刻,我们虔诚祈祷……”

神的孩子闭目垂首,洁白的衬衣遮住隆起的小腹,长尾温顺搭在脚踝。他过于美丽,即便半身赤裸,也如沐浴圣恩的贞童。

“……我心尊主为大,我灵以神我的救主为乐……”沉渊还没开始变声,歌咏介乎于少年与少女之间,婉转如莺啼。烛火在他鼻息间跳动,光影飘忽,洒在颤抖的脚腕。他显然是忍得辛苦,大腿难耐地交叠,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泛红,腰肢也不自主弯下。神圣的经文因唱念者的颤音添了分旖旎,终于在一个转音时彻底破碎,孩子的啜泣打乱音律,一连串的铃音回荡在卧室,他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父亲,我会重新唱……”

神父爱怜地抚摸他的羔羊:“不要着急,小沉渊,神在看你。”

倒并非虚辞,烛火映得圣母像悲悯雍容,垂眸注视身下的孩子瑟缩着唱诗。神父清清嗓子,为沉渊重新起调:“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

沉渊哽咽着唱下去,童声混杂在铃声与钟表走针间,凌乱不堪。“……求您可怜我,因为我软弱……”肠胃咕噜作响,他痛得伏跪在圣母脚下,小小的身子几乎要缩成一团。肛塞搅弄得他坐立难安,不知是不是神父精心挑选的结果,无论如何扭动收缩,那尖端始终压在敏感点,一下一下,顶得他欲念缠身,又偏不得彻底释放。

“求您医治我,因为我骨头发战……”衣摆下的小蛇被夹在双腿间,他刻意夹紧腿缝,用软嫩的大腿磨蹭滚烫的蛇身。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泌出,白衣濡湿一片。沉渊用尽力气,强压浑身的不适,吟唱赞美神祇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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