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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刚才好像遗漏了一项事情。”L的声音在电话里依然冷静低沉,月压下心中的烦躁,问道:“什么?”
“月君的身体情况现在怎么样?”
“有点营养不良和肠胃炎的轻微症状而已,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难道你要反悔吗?”
“不,我不是指这个。”L停顿了一下,月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停顿中蕴含的微妙感觉,他突然感觉喉咙有点渴,吞咽了一口唾液之后换了个坐姿,“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有没有抚慰自己的身体?”
虽然L的语调几乎没有变化,但就是这样直白的调情让月的下腹一阵发紧,用冷淡的语气说出暧昧的话语称得上是L的特色了。月表面上仍然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没有。你这个偷窥狂应该很清楚我自慰的频率吧?”
“是啊。可是月君不会难受吗?毕竟他之前可是天天都在放纵自己。”月把扬声器紧贴在自己耳边,他怀疑L也是这样紧贴着话筒说话,否则他怎么可能连那人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难道你还能帮我吗?”月反问回去,语气是带着慵懒的挑逗。他的大脑现在并不完全清醒,困意依然折磨着他的神经,但是他也明显感觉自己有些兴奋起来,因此产生了相当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现在穿着什么?”L同样以问句回敬。
月好奇他想做什么,便也没有隐瞒:“棉质的睡衣睡裤,睡衣是衬衫样式的。”
“现在解开你的上衣扣子,月君。”
月意识到L想做什么了,他现在更清醒,也更兴致盎然。“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吗?”他的呼吸声有些紊乱。
“一起吧。”L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月感到口干舌燥。他在今天之前都不可能相信自己的性幻想对象会是一个男人,一个皮肤苍白,身形瘦削,却有着性感的腹肌线条的男人。但是如今他只要想象在电话的另一头L也是这样把肌肤赤裸在空气中,他就有种难言的兴奋。
他用单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夏夜的空气带着些微凉意,他感觉自己敏感的左乳已经有点硬了,于是喘了口气问道:“我已经解开了。然后呢?”
“我猜他漂亮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那枚环让它很敏感。”L似乎轻笑了一声,惹来月的恼羞成怒。说话声还在继续:“现在月君好好爱抚一下那颗可怜的小东西吧,它现在一定很饥渴。”
“闭嘴!”
“难道不是吗?”L从容不迫地反驳,“月君明明很享受他的乳头被我舔咬啃噬,用手指揉捏戳刺的感觉,每次他都会很有感觉地流水。”
月无法阻止自己随着L的话语去幻想他所说的一切,一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获得更多酥麻中带着疼痛的快感,一边抵抗着L嘴中那个淫荡的自己。
“现在月君好好看看他自己的乳头,它们是不是已经充血挺立了,是不是已经敏感得碰一下他就想尖叫了?”
月着魔似的看向自己已经如同熟透的浆果的乳首,月光也不能掩饰那艳丽的颜色,嘴上还要硬撑:“不是。”
“真是喜欢撒谎的坏孩子。”L故意大声叹了一口气,语气强势起来,“现在把裤子脱掉,腿张开,把他淫荡的小穴露出来。”
月有些不情愿地脱下裤子,虽然他知道现在房间里已经没有监控摄像头了,可是他却有种L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错觉,而这种被窥视的感觉给他带来了令人战栗的快感。当他张开双腿的时候,竟然变态地从这种暴露中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当然只有在L的注视下才有效。
“月君试过自己按摩他的前列腺吗?可能他没有准备润滑液,身体乳或者护手霜这种无刺激的润肤产品也可以发挥同样的作用。现在月君可以试着一只手抚慰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探进一根手指试一试。回忆一下我为他手淫的时候刺激的位置,我知道他记忆力超群。”
手机因为没有空闲的手拿持,便被放到了枕边打开了免提,月在失神喘息的同时也听见了L粗重的呼吸和闷哼,出于一种突然的恶趣味心理,他松开了那只抚慰前端的手拿起了手机,故意凑近自己被手指不断抽插出黏稠水声的小穴:“龙崎,你也会幻想着正在操我吗?”
这句大胆的荤话让L难得地停顿了一下:“月君,我们下次见面可能要先在床上度过几个小时。”
“无耻。”
“淫荡。”
当最后达到顶点的时候,月恍惚中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陷入一种被热水浸泡得懒洋洋的感觉,过了约半分钟才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清醒过来。
但是他眼睛半睁半闭了一会儿很快就突然睁大了,意识到了什么。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身坐起,向下匆匆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陷入如遭雷击的僵硬状态。
他是衣衫完整的,只有裤裆里传来黏腻的感觉。
也就是说——
他做春梦了。
还梦见了L对自己下令让自己自慰这种羞耻的事情?!
就在月不断深呼吸试图找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时,他看见了被扔在枕边,屏幕上正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那是L留下的手机。一瞬间这让月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平静地喊了一声:“喂?”
对面的语气有点尴尬,声音干巴巴的:“月君。”
月沉默了一会儿:“我给你打的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