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一瞬间。

在不知时间逝了多久之后，那蛛丝终于落在了他的掌心，他便沿着那蛛丝一直以恒定的速率向前走去。

月一脸不地把L的手拍开：“不愿意就算了。”

月“哧”了一声，语带嘲讽：“并非所有人都能像你一般理智，L。对于Kira拥有的非人力量，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容忍它存在于世上。况且……”

他在等待。

L终于没办法对月视而不见了，他住青年脸颊上的，把人推去一小段距离，才转说话：“我让月君留在这里主要还是为了他的神状况考虑，因为工作可以转移注意力，不是为了别的需求。而且他现在的神状况也并不稳定，频繁的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月呆愣地注视着前方的黑暗，想起来一件事情。

就在他以为会像上次一样逐渐走一片光亮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路重新陷了一片黑暗。

“Kira的所作所为当然要经受法律的审判。”L顿了一下，“但是如果是月君的话……我不想让他死。”

“月君不相信我吗？”

L视线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月君需要休息。”

那散发着微光的蛛丝在中途，断了。

“没有的事。”月语气轻松地说，“我先睡了，你也早睡。”

L笑了一下：“月君这么急什么，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月转过去，沉默了两秒：“那抓到第一Kira之后呢？你会怎么？”

们失踪的首日发生了和当初展示Kira能力一样的破绽：他在避开第一Kira可能会选择的罪犯，说明他暂时并不知夜神月的失踪。但是很快他开始接替起第一Kira的工作，这说明第二Kira已经联系上了对夜神月失踪的知情者，第二Kira可能会是谁？夜神月好的同学？警方的知情人士？联想到那个细小的，属于女人或者小孩的指纹，L把怀疑的矛对准了夜神月最新往的女友——弥海砂。

啜饮了一加满糖的咖啡，L打算提前联系好警方，一旦检测结果来就迅速实行抓捕，不给第二Kira任何藏匿证据的机会。虽然Kira的杀人手法还是没有推理来，但是在抓到Kira本人之后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死刑并非把资源利用率最大化的手段，更不是宣对于犯罪的负面情的工。对于月君这样的人才，即使他是Kira，简单地以死刑简直是一暴殄天的行为，在监下发挥他的效用最大值才是明智的选择。”

等待那银亮的蜘蛛丝落下来。

是啊，那一线薄弱的信任关系，在走“房间”之后，就断了。

后的空气被扰动，传来一阵的沐浴的香气，L极其自然地把页面下，让检测结果来的时间的通知到了上面去。夜神月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晚要吗？”

月浑陷在这稠的黑暗里，在一瞬间的慌过后平静了下来。

又是一片黑暗。

——

“我也不是kira。”

侦探突然觉脖上一重，一双手臂压了下来，随后是附在耳边的吐息：“反正你现在也只是在等结果，不是吗？”

“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