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贺争挠了挠，“我觉自从信宿来了以后，他跟林队经常说一些咱们都听不懂的话，是我错觉吗？”

林载川盯着他的睛，声音平静地说：“现在，你还持案发现场只有你们三个人的说辞吗？”

“可能这才是同事的默契吧，”另外一个刑警玩笑似的，“林队每次带着咱们这几个笨破案，什么决定之前还要先跟我们解释明白，结果人家新人来了，直接变成林队肚里的蛔虫！让咱们这些老人情何以堪啊。”

陈志林跟上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仍然畏畏缩缩地弯着，只是神状态似乎更差了，没有一十八岁男生该有的年轻朝气。

林载川用手指敲了下桌面：“你现在有一次自首的机会，有些事你主动代，跟警方调查来以后跟你对证，最后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你应该有这样的法律常识。”

鞋纹？

想到了什么，陈志林上的冷汗瞬间了下来，呼都开始发颤。

一般的中生被警察这么一吓唬，基本上就什么都代了，再怎么说也是没踏上社会的小孩，对警察这个职业还是很敬畏的，看起来这个陈志林被“洗脑”的还成功。

陈志林膛明显剧烈起伏着，他咬牙关，努力思考应对的措辞，可警察说的话让他太猝不及防了，一时间本不知该怎么反应，脑里完全一片空白。

不可能，许幼仪并没有动手，当时……

他轻轻挑了下眉，没有再说什么，跟在林载川后走审讯室。

“起初，你们只是听了那个人的话，想在洗手间给张明华一小小的教训，虽然你或许不知动手的理由，但那个人让你那么，你就照了，毕竟你们平时就很听他的话——但没想到竟然闹了人命。”

听他提到“第四个人”，陈志林浑都震了一下，里茫然又不可置信。

刑侦队审讯室空间并不大，走去就给人一张仄的压迫，灯光明亮到刺的人不能完全睁开睛，无形中给嫌疑人施压。

慌之中，他想起那个男人叮嘱他的话：无论发生什么，咬死只有你们三个人，张明华是意外亡。

说到“人命”两个字，陈志

陈志林先是没有反应过来林载川在说什么，但过了没几秒钟，脸瞬间就变了，放在椅上的手指无意识攥，行控制住了扭曲的面表情。

信宿略新奇地支住了下。

他向前一倾，一字一顿：“那你知，我们在受害人张明华的上，提取到了第四个人的鞋纹吗？”

陈志林嘴轻微颤抖，像是挣扎了片刻，声音低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没有其他的要说。”

沙平哲摸着下：“……这个信宿，有东西。”

章斐翻了个白：“你是笨，我可不是。信贵人能得是他的本事，别挑拨我们办公室和谐有的同事关系啊。”

信宿毕竟还是刚上任不到一周的新人，连审讯室的门都没摸过，虽然当初为了应试看过不少刑讯技巧方面的书，但到底是纸上谈兵，完全没有“实战作”。

陈志林稍微直起，咽了唾沫，声音毫无底气：“……我太不清楚，有可能、是在包厢里不小心碰上的。”

去审讯室的路上，一夜“得”的新同事语气迟疑地问：“林队，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审问陈志林吗……可是我没有经验。”

林载川在他对面椅上坐下，盯着他看了他两秒，一句寒暄没有，冷冷开：“被带到拘留所看押的这几天，你应该很害怕吧。”

林载川淡淡：“是吗。”

“怕警方调查张明华真正的死因，让你不能如愿以偿地无罪释放——但你应该又不会特别害怕，毕竟你只是无关要的帮凶，而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你不清楚？”林载川重复一遍，冷冷反问：“你难不是最清楚的那个人吗？”

第四个人？他们怎么会忽然查第四个人？

“………”信宿一时没分辨这句话是不是在夸他。

林载川定定看他几秒：“但你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