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我吗？我还想见见另外一个你。”

长久的囚禁生活剥夺走的不止是肤的血，还有失去光芒的视线和一羸弱的四肢，明明只是二十三四的年纪，老者才有的衰败已经笼罩他的躯，却也造就瓷临近破碎、即将凋谢，一病态惊人的丽。

“但、”

这是一只丽的鸟雀，不……魈迫让自己的视线关注少年的双，看着鎏金的双眸像是采撷的光缩在宝石，此时却只有无尽的空，丽而失去任何的生机。

大的夜叉也有他的局促，青年近乎张一样念少年的名字。金的鸟雀仿佛真如谣传一样，永远定格住时间，岁月的磨损没有在少年的外表留下任何的痕迹，依然属于少年的五官姣好到像是上帝之手吻过，魈却只到一阵的难受。

而他，也是剥夺少年最后希望的推手。

魈知自己不该如此，但不可侵犯的破碎丽成为另一极限，让少年一举一动都足以成为让人痴狂的引。

奢侈到近乎梦幻的房间，却没有一个是金发少年所需要。

少年拥有一金的丽发，长期没有修剪长度已经达到了脚腕，由于此时双膝跪坐的姿势随意铺洒垂落，比丝绸还要畅比光还要纯粹的发丝在月光之下近乎放光芒。本就漂亮的五官似乎比记忆之中更加的致，即便没有多少表情，依然是画笔无法勾勒的丽。

脑海那失控的另一个声音陡然开始放大，低语着蛊惑着让他彻底占有少年，暴地亲吻、急切地、彻底地吞噬，不给他人任何机会。

“……无妨。”

又或者从被锁这所囚笼的一刻，飞鸟的自由连同快乐早就一起远去。

这不是鸟雀，这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少年，一个活生生的人，却正在一失去曾经的光芒，成为机械的木偶。

更别说空的上基本没有任何的遮掩，金的长发只让清瘦白净的躯平添若隐若现的，伴随少年的动作，手腕的金锁链碰撞发脆响，也打破魈一瞬间的失神。

少年总有办法轻易让魈顺从，不知是否是一瞬的错觉，那片平静的金海洋闪烁过微波，像是羽轻轻地动，湖面开始滴落雨。

那是一幅真正的图景。

“……不。”魈立刻否决，假装没有听见后面一句话。

轻柔的唤醒魈的分神，少年何时已经起，光着脚踩过地毯，捧住魈的面颊给予他一个浅吻。

空似乎受不到魈没有掩盖的悲伤视线，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那是枫原万叶——空所说的“万叶”，也是昔日反叛军著名将领——故乡稻妻简化的祭拜方法。

魈曾经见过这双睛迸发光芒的景象，此时才更加受到难受。

少年的语调大多时候都温和又平静，好像诉说的事情与他本人无关，唯有念两个名字的时候轻轻扬了扬语调。

魈的声音有些生涩：“……空。”

“抱歉可能需要你等上几分钟，今天是万叶的忌日，虽说手边没有什么东西，总该有些心意。否则就算是万叶那家伙平常最装不在意，也要怪我怎么只给达达利亚祭祀……而达达利亚可要得意很久了。”

怎么会，那样的柔，那样的舒适，像是压抑许久的痛苦骤然寻找到宣，只要回想，就足够魈的本能彻底陷疯狂。

的边缘。

“魈。”轻声的呼唤像是人的呼唤。

少年抬眸与魈静静对视，“好久不见。”

“抱歉，久等了。我们开始吧。”

魈张了张嘴只吐那样一个词，脚步缓慢走下窗边的少年。大柔的床铺位于房间中央，只是随意扫过就能确认的舒适，像是真正的侵者占据大分空间，对此，魈的中只有冷冷的厌恶。他绕过这并不掩盖用途的床铺，终于可以看清少年的影。

温和的语调重新恢复平静，少年空的视线倒映沉默的青年，不知是看魈的分神还是考虑什么，空轻轻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