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啊，程霖他上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里，即使再镇定自若，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了。

以往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一个神，双方就心领神会，即使有再多的话，都会默契地等会儿再说；可今儿的陆扬是怎么了，不想平时的他啊。

“哎呀，就是校领导的……”

张天昊见老师来了，当即就一个回，嘴边剩下不少话都没有说来。

“老师，是我找张天昊说话的，要坐前面也应该是我坐才对。”

“所有人把书合上，放书包里，接下来两节课开始英语随堂测试。”

“就是……”

想到程霖当年或许受到冤屈不止自己所知的那些，莫名心一，甚至迫不及待想要知还有什么是潜伏于之中，不为人所知的。

似乎这对于他来说，重要已经远胜于平常的考试了。

昊给了陆扬一个埋怨的目光，当然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谁知对方却着他的肩膀，带着自己的笔盒，站起：

“不是，扬哥，上考试啊……”

“扬哥，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这还是沈明祺告诉我的，在一中数学集训队的相册里，从来没有程霖这个人，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而且好玩的是，那个相册有你的照片，这还是在你去潭州之前就放去的。”

“扬哥你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张天昊一拍大，“我跟你说啊，这里面是藏着个大瓜！”

英语老师雷厉风行地闯教室内，话还没有说完，就将试卷下发，班上众人早已就习惯了这突然袭击的模式，有的多哀怨几声，然后便回到座位上，清空书桌准备考试。

陆扬不说话，就听着张天昊接着补充：“还有啊，那个集训队每次去参加比赛，都会有合照，唯独五年前的照片没有，算算时间，就是大佬参加的那一年……”

“什么瓜？”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拎去考试了，可这次属实是有冤。

张天昊说话都不敢动嘴，生怕被老师给盯上了。

“你是说，程霖曾经在一中的存在，被人刻意抹除了，对吗？”

“你快说！”

英语老师丝毫不放过人，当场就逮到了一个，二话不说，指着讲台边空着的位置，示意张天昊上来。

陆扬似乎本没把老师放在里，满脸写着急切，甚至手已经下意识地拽住了昊的袖，稍稍使了劲儿，可本人甚至都没意识到。

陆扬试探地问，越想越觉得后怕。

“张天昊，上考试了，还不知要安静吗？还在那里讲话，你给我坐到讲台边上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