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青臣乖乖，缩在被里，闭上睛睡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忽然觉，好像有人来了。

李钺扑在雪堆上，使劲扒拉，拉着祝青臣的手，把他拽来。

“因为我壮，你想吃什么东西？我去拿给你吃好不好？放一糖。”

“不可以。”娘亲制止他们，“臣臣生病了，不可以吃甜的。”

那个人爬到床上，把他往床铺里面推了推，把自己的枕放好。

“那吃什么？”李钺急了，“祝青青什么都不能吃，会饿死的！不行！”

就和十几年后，李钺在外面打仗，祝青臣镇守凤翔一样。

祝青臣跟着李钺在外面疯跑了一天，回来之后，把汗的衣裳换下来，又非要学李钺的样，不肯穿厚衣裳。

“也不可以吃烤羊。”

直到快要开的时候，积雪化，恰恰是积雪化的时节，天气反倒更冷。

雪堆城堡塌了，雪堆里，传祝青臣闷闷的声音。

“必胜！”李钺大喊一声，冲了去。

“因为靠得太近，你也会生病的。”

两个人合默契，直到……

“好啊……”一想到甜甜的，祝青臣都要了。

李钺不情不愿地被拖走，好像生离死别：“不！祝青青！”

李钺听见祝青臣的叫喊，顾不得朋友们还在砸他，连忙回看去，跑上前。

晚上，祝青臣吃了一碗稀饭，又喝了药，早早地就睡觉了。

“我被雪埋住了……”

“我不会。”

“那吃一咸的，烤羊吧？”

“嗷！李钺！”

边，摸摸他的额：“对不起，祝青青，我下次会穿衣服的。”

李钺也趴在他的床

虽然李钺娘亲上就把他们抓回来穿衣服，但祝青臣还是生病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娘会安排好吃的给臣臣的。”娘亲现在没空跟他解释这些事情，只能把他拉开，“臣臣生病了，你们这阵不能在一起睡觉了，我已经让人把你的枕拿去了。”

祝青臣无力地摇摇：“不敢了，姨姨，我再也不敢了。”

大半个冬天，他们都在外面打雪仗。

祝青臣了鼻：“李钺，为什么你没有生病？”

姨姨帮他掖好被，叮嘱他：“要好好睡觉，不可以蹬，姨姨会过来看你的。”

冲！

“祝青青，你是小傻。”李钺帮他把帽上和上的雪拍掉，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冲到外面去。

“嗯……”祝青臣蹲在地上，认真地了，用小手搓一个雪球，放到李钺手里。

他发起来，脸颊红红的，躺在床上，呼来的气都是的。

可是……

他还在发，再加上吃了药，很快就睡着了。

两个人跟小犊似的，到跑。

下来就是打雪仗。

*

李钺娘亲一边照顾他，给他脸，一边又好气又好笑：“以后还敢不穿衣服到跑吗？”

祝青臣了鼻，一脸无辜：“我想多一雪球，结果我刚开始挖雪，城堡就塌了。”

李钺给祝青臣垒了一个城堡：“祝青青，你就留在里面，帮我们搓雪球。”

“祝青青，你怎么了？”

李钺震惊：“为什么？”

寨里的大夫说是受了风寒，喝药就好了，但是最近最好不能去玩耍了。

“你会。”

祝青臣可怜地躺在床上，朝李钺伸手，挥一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