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卧室门，林栩也听不见什么声响，打开门后更是连一个影都没看见，仿佛他刚刚回忆的对话像一场梦一样。

林栩睡醒后，已经是中午了，卧室的窗帘没拉严，午间的光透着隙直直的到被上。

比他下班的时候打不开的手机多了。

林栩看着江野笑了一下，只是笑得不太真切，让江野到十分不安。

习惯地伸手找床的手机看时间，摸了个空才突然想起来手机没电了。

江野理解林栩这句话理解了很久，“算，他妈的，我说算。”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林栩没理会江野的怒火，转想去卧室休息。

“不会有别人，”江野急忙保证，甚至急着站了起来，“林栩，我不会再有别人了，我只想有你。”

“我知你现在是这么想的，”林栩收回手，垂直放在侧，看到江野角有些的，忍住想拭安抚的手，“一年多的时间，我们都冷静一下，如果我回来以后，你还想继续这段关系的话，我们就在一起。”

只是……

“你……”想说的话还没说完，江野就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握着的拳慢慢松开，在卧室门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还是没敲开门，打扰林栩休息。

林栩一低就看到茶几旁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满格的电量让人看了格外的有安全。

靠着床坐了一会儿后，林栩才慢慢地想起睡觉前和江野的对话，明明每个画面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却觉脑格外的混沌。

林栩显然没想到江野会这么问他，掰正江野的额说：“江野，这话不要问我，算不算不在于我，在于你。”

在一起吗？”也许是那天他和林栩吵架的印象太了，也许是那天林栩说分手说得太过决然，也许是他们之间的隔阂太太多，江野问这话的时候问得十分不自信。

“我……我以前不好，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气你的，我没有那么想过，以后也不会……”江野急于解释，甚至忘了这话他之前说过，也忘了一向最烦像别人解释。

“那现在呢？”江野走近一步，不敢置信地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我都跟你保证了以后不会有别人，为什么非要我再等一年？”

梦醒了，什么都不在了。

“不是这个，”林栩的手撑在江野的侧，几乎将整个人笼在怀里，林栩虽然声音没有平日里那里有力，却也格外好听，他贴着江野脖颈的大动脉，缓声说:“情是排他的，只能有两个的存在，我容忍不了，也没大度到接受第三个人，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