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了？”大概是因为了太多烟，顾忱槊的嗓又闷又哑，似是没指望听到回答，他自顾自地抬手看时间，喃喃：“两了啊……”

傅瑜猛地摇，抓起他的手，“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他想用力抓住对方的手，却因为一直在发抖使不上力气，“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好不好？”

“怎么了？喝多了？”

“呢？”顾忱槊忽然声。

“顾忱槊？”他迅速开灯走至床边，顾忱槊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刺的光。

“我在店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他说他离婚了，明天就要国，不会再回来了，只想最后再见我一面，我们什么也没有，我已经不他了，他说他只是想最后再见我一面，最后再……”

“他送你的，怎么没带回来？”顾忱槊抬直直看向傅瑜，“你送给他的，他也没收吗？”

“才两，回来这么早？”

顾忱槊握着白的小石，愈来愈用力，像要把它碎，手上的青也愈发明显。

一连串的质问，得傅瑜闷痛，他说不话，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泪而下。

“哭什么啊？”顾忱槊扯起嘴角笑，用力去他的泪，“这不是你一直在等的吗？”

傅瑜如遭雷击被定在原地，连眨都忘记。

傅瑜这才看清，他是仰躺在床边的，面前还丢了七八个烟。

都得不到。

两人隔得很近，傅瑜还能闻到顾忱槊上烈的烟草味和酒味。

“你回来又是什么？你不是应该跟着他走吗？不是应该跟他睡上一晚吗？”

顾忱槊睁抬看面前的人，怔怔看了一会儿，视线定格在门的鲜上面。

“你怎么了？起来，去床上躺着。”傅瑜伸手去拉他，这次顾忱槊没躲，他用力将傅瑜往下拽，对方没站稳跌跪下来。

第六十二章 （永无）

傅瑜：“什么？”

“去见别人着我送的东西什么！？”

顾忱槊突然扯着绳继续向下拽，傅瑜反应不及，后颈被绳勒得生疼。

傅瑜回到画室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只有月亮投来的模糊光亮，他以为顾忱槊已经睡下了，结果走房间隐隐看见有人坐在地上，吓了一大。

傅瑜想伸手去扶他，被避开了。

“说啊！”就两秒，顾忱槊很快松手，转而双手掐着他的肩膀，底猩红一片，大声怒吼，“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顾忱槊迟缓地看向傅瑜的脖，良久，他伸另一只手绕着缠在脖颈上的黑线划了一个圈，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