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想起了外祖父的话，想到那糖是定亲用了，心里突然有些苦涩涌了上来，他这拿命打猎换银挣来的钱去买那些东西了啊！

“这个给你尝尝，你娘的手艺很好。”

“素伊，你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素伊垂下，许是来了老亲戚，还没走呢，小肚有些疼，昨夜又担心祁恒，没睡好，今日也提心吊胆的，神本就不好，情绪也烦躁些，人越发容易伤多想些，低落易怒些。

祁恒看着她，想到前些日她躲在他，他叹了一气。

“我们何时变的这么客气了？”

他把素伊给的饼撕下一块递给素伊，虽是白日，可房间关着门又关着窗，房间里的光线不算特别明亮，泛着香味的金黄饼素伊还是瞧的清楚，但她没接，又摇。

“我吃过早饭了，我不饿，你吃吧。”

“该买的还是要买。”

在案桌上。

祁恒瞧着她，眉皱了皱，祁叔，祁叔？

“你去瞧瞧就知了。”

素伊有些疑惑，“给我的及笄礼？”

难不是因为担心关心自己吗？

难受？

“柜里第四层有我给你准备的及笄礼，本想亲自给你，一直没找到机会。”

“尝尝吧，别饿着。”

他是比她大上不少，可何时他们之间变的如此客气如此疏远了？

素伊低着的愣了愣，抬起看了他一。

而祁恒，许是受了伤，人要脆弱不少，祁恒见她垂下，心里苦涩翻涌而上，刚刚她那哭着急着要自己不再去打猎是为何？

若是有，为何有莫名其妙和自己疏远了？

还有那四糖买来是要和谁办喜事用的？

素伊皱了皱眉，看了一祁恒，“你挣的银自己攒着，别给我买什么东西。”

她想到之前在祁恒那案桌上偷看见的银簪和柜里的用于喜事的四糖。

你那拿命换来的银，又用那银买来的银簪是要送给谁的？

祁恒。

清河村的冬日很冷，特别是下雪后，这还未下雪，天气便一天比一天寒冷，外间天暗下许多，瞧着好像要下雨，窗外时不时刮起了大风，一阵阵响起，有凉意，好在房间中因为生有炭火，还算乎。

素伊坐在外祖父刚刚坐的小板凳上，烤着火。

上次在山中，他还有疑惑没问清楚她呢，现在又是这般。

该买的还是要买？

她有多久没这样叫他了？

现在又叫自己祁叔？

这些日来，她时而冷漠，时而疏远，时而躲离，他也会猜测，猜疑，她到底喜不喜自己？

这些日来，他觉自己都要疯了。

空气里静悄悄的，素伊不明面回他，只冷冷的开：“祁叔，我把炭盆里添些炭，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一会我外祖父会过来。”

祁恒心里苦涩，他瞧着素伊，了声音，脆弱，“素伊，你别不理我，你这样，我难受。”

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祁恒没回她，只盯着她，平日里朗的男此时一脸的脆弱和无奈。

“什么及笄礼？”

素伊心里苦涩，脑开始风，有些赌气又疏远又客气的：“多谢祁叔的心意，东西就不用了。”

到底是谁难受？

“素伊，何时我们这般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