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笙的锦袍和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时,心中仍是不悦:“下不为例。”
“啧啧啧,以前你对那个窝囊废也没这么护着呀,”云少谷主的摇摇头,暗暗鄙视口是心非的池大门主:“这么快就见完了,那个窝囊废说什么了?”
云阳口中的窝囊废自然是指宋于知,说起来她与宋于知的婚约大部分人都觉得很是般配,只有两人十分抵触,打心眼里看不上宋于知,
一个是云阳,一个是赫连笙。
若说赫连笙对他的讨厌有情敌之间的先入为主,那云阳就是单纯的看不上他,觉得他无能,虚伪,根本配不上池疏。
“他不甘掌门之位传于我,也愤怒我这么多年不肯与他成亲,”
“啊呸,他自己无能还怨你啊,至于成亲,你师父去世得要守孝三年吧,后面又出现叛乱这才安稳多久啊,他就急成这样?”
云阳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去剁碎了他喂狗:“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要不我替你杀了他吧!”
“不行。”
“为什么?”
这生不解是赫连笙问的,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池疏:“师父不会还打算原谅他吧?”
一手将想要爬起的赫连笙重新摁回床上,池疏面露不悦。
“躺好,别乱动。”
“师父……”
“我自然不会不原谅他,只是他毕竟是师父亲侄,是她老人家唯一的血亲了,我不能杀他,”看着赫连笙可怜巴巴的模样,池疏的神色放缓:“更何况他虽然武学没有天赋却人缘极好,又是我这一辈的大师兄,就算要处置他也得先带回门里,当众说明再做,否则只怕会人心浮动。”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现在身体不易劳累,你留在这里修养。”
“啊?,我不要——”
“好啊好啊,小笙笙留下,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相对于赫连笙的惊恐与不肯,云阳倒是满脸兴奋。
哎呀呀,被父亲勒令留在谷内搭理事物,实在无趣,有这么一个小家伙陪着,可以每天逗弄两下实在不错。
“你放心,她不会对你怎么样,她有心仪之人。”
“可,可是……”
不管赫连笙如何不舍得,如何不放心,如何不想留下面对随时“抽风”的云阳,都不得不留在这里,因为她确实虚弱无力,也确实需要云阳的医术调理身体。只是她有时候又觉得,池疏将自己留在这里是为了惩罚自己,毕竟云阳是真的很“可怕”。
池疏一走便是一个月,在这期间赫连笙的身体倒是越来约好,只是精神头却很萎靡。每天夜里都会梦到池疏跟宋于知成亲的场面让她难以安眠不算,白日里还要防着云阳的各种作弄,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