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程意绵一颗心提到嗓，两人份明显的转变告诉她，今后一切要循规蹈矩，不可以随意撞他，开他的玩笑。

“你前一个，”唐清姿哼笑，冷嘲讽，“刚来第二天跟我们炫耀，她在上一家公司离职的原因是老板沉迷她的，知她有男朋友也甘愿三。又夸下海，一周之内陆总绝对会为她倾倒，到时候给我们拍一张陆总她脚背的照片。我有同学知辞退内幕，本是因为她了人家小三，被正室抓个正着，脸都打了，真有脸化自己，恶心。”

“……”

“那在我之前的呢？”

开会是下午三，这人气糊涂了吧。

“是么？”

“陆聿北……”

“是么？”

“复印100份，是不是有浪费了？”

集团上空云彩是什么形状，全由上司的喜怒哀乐决定。

可能是工作时间久，唐清姿模仿陆聿北的神态惟妙惟肖，说是画面重现一不夸张。

“哦。”

他眸中平静无波，也没有生气带来的怒，仿佛在跟她提示一条稀疏平常的员工守则。

“程秘书，你在上一家单位也叫领导全名？”

有失落。

“陆总的第三位秘书更逗，钟主任给他招了名男秘，人家以为陆总不近女是对男人兴趣，差的某天晚上，男秘扒光衣服躺上床，说要任由陆总欺凌。”

唐清姿弯腰呈九十度，认错态度极其诚恳：“陆总我错了，我不该在工作的时候拉着新秘书闲聊。”

陆聿北端起桌上的咖啡转，见她依旧杵在原地，脸上表情复杂，“你有话要说？”

陆聿北把刚打印来的百页文件甩在桌上：

唐清姿分析：“陆总又帅又有钱，照理说应该玩得很，怎会对所有人不兴趣呢？”

“放心，我跟陆聿北认识很久了，他虽然讲话难听，但心不小。”

“就算我让你手抄100份，那也是你的工作职责，”陆聿北挑眉示意，“咖啡不要加糖加，下次注意。”

程意绵：“我只是怕你记错，适当提疑问。”

今天为了整她浪费纸资源，明天呢，是不是要手抄100份？

“听完这些你可千万别怕，其实陆总有时候还是蛮好的，”唐清姿捂着嘴，后悔过早讲吓退这位新来的员工，赶拉来加分事迹，“第二位秘书待的时间最长，因为工作度张搞错了行程，害得公司丢了新开发的项目，陆总骂了她几句，扣一个月工资就把她辞退了。”

撇开这些先不谈，下午开会总共十九位层领导，复印100份嘛？浪费资源，嫌公司储备多？

程意绵震惊脸，没忍住爆了句：“卧槽！这么刺激！”

其实，她也很好奇陆聿北的取向，“陆总是上还是下？”

是，他们缩着脖谨言慎行。

印象当中，陆聿北这个人虽然说过重话，可并没有到伤人自尊心的地步，难她认识的是双胞胎兄弟？

第11章 以上犯下

条件反，手上资料抖落一地，程意绵蹲下捡，直到折在地上的影消失才松气。

“或许，”程意绵沉片刻，说：“近乎完的人都比较自恋，他应该觉得只有自己得上自己吧。”

程意绵摇：“原来如此。”

难怪陆聿北会警告她，不要异想天开，看来经历过这些被伤得太，有心理影了。

唐清姿往外张望，确定空无一人，凑近她分享另外一则震惊的八卦：

“再给你上一课，永远不要质疑上司说的每句话，包括标符号。”

唐清姿哭无泪：“意绵对不起啊，如果陆总怪罪下来扣工资，我帮你掏。”

两音同时响起，吓得打印室的人脊背绷直。

陆聿北抿了咖啡，因味不合喜好眉皱成川字，他端着咖啡的左手往前伸，示意她接住。

没等到下文，陆聿北停下搅拌咖啡的动作，问：“所以呢？”

而这不经意间透的威慑，最致命。

是晴，他们笑着工作。

“你在质疑我的决策。”

“你怎么比我还会脑补，”唐清姿笑得不上气，掉泪，继续：“男秘没有得逞，陆总连夜报警了。”

“陆……”撞那双微眯起来警告的神，程意绵立即改：“陆总，今天下午开会的有十九位。”

“嗯，”陆聿北敷衍一声，抬起下示意：“程秘书，跟我回办公室。”

这句话刚落地三分钟，现实狠狠打了她一掌。

“程秘书这么喜复印，去把这份文件复印100份，等下开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