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琼瑛喜忧掺半，突然觉得这样过下去也好，只可惜父母双亲……

这顾虑倒也没错，以沈瑾瑜那，倘若嫁，他一辈也不会善罢甘休，脑袋早晚得掉。可怜一番思量不被领情，反被沈瑾瑜大骂攀附。

只是沈瑾瑜大闹一场，扬言绝不让跟人共事一夫。

比起应付贺璧那个温柔伪君，和沈瑾瑜那个邪恶畜生，她不知有多轻松。贺玺得了她一两分真心，竟比得了皇位还稀罕激动，连房事都不再迫，又求又哄反过来伺候。

沈琼瑛吓得脸都白了，一时不知孩生父是谁，情绪震之下，呕得一次比一次严重。

信中，沈思言明这个儿已是不要了，要秦王代为清理门。

“嗯，妾晓得的。”她乖巧应声，明白这已是最稳妥的。

沈琼瑛并无不满，贺玺对她仁至义尽。如无意外，她这一生大概就是待贺玺得登大宝，成为元妃，哪怕日后失，好歹占份晓事之情，这已是她否极泰来的绝佳归宿。

沈思之前也有所误解，下见贺玺还肯保他，激涕零，自然顾不上家丑不家丑。

原来贺玺透有意请皇帝指婚时，沈思是极愿意的。

沈思知这儿自来才好，极善诡辩之术，怕他鼓动女儿逃婚，便暗中派了长随盯着，结果撞破那孽畜给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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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为荣华富贵，他们就该把沈瑾瑜理了，再随女儿平步青云。

沈思冷汗直冒，把他好打一顿，结果那逆还叫嚣着，他迷行苟且之事已不是一回两回，不如让瑛娘假死嫁他……梅氏惊骇，当即给昏睡的女儿验，还好童未破。但沈思哪里还敢攀秦王，满脑想着找读书人家把瑛瑛远嫁，免得留在家中生丑。

“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到大赦天下……”他说得模糊，沈琼瑛却懂了，这是要等到皇帝殡天，新皇继位才有可能。

贺玺多少了解她的心结，温声宽：“瑛娘别怕，你我夜夜同衾，孩必定是我的。”青楼中饮香氛都情避，极难致，更别说逆有违天和，孽胎难育……这孩必是他的。再说，他们将来还可以生好多个。

贺玺叹了气，“瑛娘，这信你也看过了，我可有丝毫对不起你？”

沈琼瑛收了泪，窝在他怀里：“是瑛娘蠢笨，实在没想到……”想到被沈瑾瑜和贺璧合力狎玩的日日夜夜，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恶心，呕起来。

“我派人去路途关照你父亲了，不用担心安危。”他嗅着她发间令人上瘾的馨香，只觉心里的暴躁都奇异般抚平：“也该教你知，他回信中提了件难以启齿的事——”

沈父前脚为了保住儿断送了女儿前程，沈瑾瑜后脚就把拒婚散播得沸沸扬扬，让皇家下不来台。随后更是在他书房夹带，里应外合诬陷亲父。

贺玺眸一沉，当下唤御医来，果然给诊了月余。

“至于位份，委屈你隐姓埋名充作侍妾，待将来孩儿长成，再论功行赏。”想起前尘旧事，他又敲打：“你乖一些，这后院暂且你一个。往后女繁茂，少不了你一个妃位，再多就不要想了。”来日方长，可不能让这女恃而骄。

如此。

贺玺待她推心置腹：“你父亲的事，非外人所为，就算闹到御前，只要沈瑾瑜不改，也太难说清楚，贺璧把他藏得好好的，用刑又不现实。”

沈思心中自有一番盘算：嫁给秦王很可能是未来皇后，免不了跟妃嫔争斗，但正因为是皇后，那可不是一般的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