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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明知故犯(h 强x)(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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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明知故犯(h 强x)



“我与瑛娘的确是假夫妻,真兄妹,”宁睿一句话还令贺胤窃喜,谁知下一句就犹如晴天霹雳:“……瑛娘是你生母,产后抑郁患了癔症,因手足之死跟皇上生了死结,几欲轻生……眼看油尽灯枯,才随我诈死离开王府。”

原本话到嘴边还踌躇,等见到贺胤唇角的咬伤,宁睿心中便一沉,不得不和盘托出,两害相权取其轻,只希望大错还未铸成。

“当时我若不带她走,她或许已经不在了。饶是如此,我也给她调理了五六年才恢复神智。”他叹了口气,将当年的辛酸娓娓道来,只略去了关键原委,以癔症为她掩饰一二,毕竟那些穿越命理之事,如同鬼神之说,说了也是白说。

他说得太详细入微,甚至连贺胤隐秘的胎记都能说出,由不得对方不信。

若是瑛瑛来说,他必是不信的,因为那夜有过短暂的爱抚。可宁睿不一样,他采药刚刚回来,一举一动都有手下盯着。

贺胤头晕脑胀,指节发白,一时陷入了五雷轰顶,而他犯下的罪孽,也足以招致五雷轰顶。

他从出生起就被告知母亲为了他难产而亡,充满了朝圣般的濡慕尊敬,可眼下却被告知他刚亵渎了生母,这叫他如何接受?

整个人被重击碾碎,瞬间体会到了方才瑛瑛十倍百倍的痛苦。

“好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欺君罔上,拐带皇后,到你嘴里竟是功德一件了?”贺胤齿根咬得生痛:“那便随孤回京,跟父皇‘论功行赏’吧!”

将宁睿吩咐收监,他强自绷住的气势才散了,浑身汗透瘫坐客厅,一刻钟方回转地牢之中。

将她从镣铐小心解下,扯开口中肚兜。

她委顿在地,手腕磨出血迹,臀部满是掐痕,诉说着暴行。

贺胤面色复杂,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这般情形,他们不可能做回母子了,相认也是徒劳。

他蹲下她面前,本想为她把衣衫裹好,她却尖锐挥打双臂,“别碰我!”看他像看一只臭虫。

衣衫被打落,贺胤心中难过:“穿衣服,我放你走。”他自然没打算真放她走,但至少先给她换个正经居所,再考虑以后。

她强自扒拉衣服往身上套,可惜被吊了许久,手腕不听使唤。

贺胤再次帮她穿衣,这次她没躲,却用那般瘆人的目光将他盯着。

瑛瑛已是恨极,这辈子寻觅小隐无望,还要被贺胤强暴,她来这世的意义是什么?消业渡劫么?

贺胤其实也没比她好多少,手抖控制不住力道,痛苦到完成不了为她穿衣的动作。手指触及她肌肤都要蜷缩,像被灼烧了。

对母后先前有多尊敬,此时就有多狼狈。天崩地裂,他被整个天地镇压着,万劫不复,“无耻之尤”四字封印着他的余生。

他受不了了,自厌转化为自毁,迫切需要分担一二。

她的仇恨更令他雪上加霜,太多情绪难以承载,血管快要爆裂,手指抓扯间不听使唤,只听歘的一声,布帛在掌中四分五裂。

落在她眼里,就是假惺惺放她走,实则猫捉老鼠,刻意羞辱。

“为什么生下来没有把你掐死!溺死!”她无情诅咒,“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把小隐还给我!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去死!你去死啊!!!”

他太阳穴抽搐着,原来他只是她臆想中的容器,她想让他去死!

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猩红如血,心痛如绞,手掌顺从心意捂住了她的嘴。

可她充满恨意的眼神仍凌迟着,他又将她翻了个面压在身下。

维持着镇压的动作,他喘着粗气,满脑子被针刺似的“死”字攻击着,头痛欲裂。

身体代替嘴巴辩解,把她勒进胸腹中,肢体纠缠间,布料成为了阻隔。

像是叛逆又像讨好,她厌恶他,他偏要贴紧,她憎恨他,他偏要亲吻。

不知是怎么开始的,痛苦压抑的喘息渐渐变了调,等到贺胤清醒过来,已经赤身裸体,蟒蛇般贴附。

他维持着禁锢她跪趴的姿势,欲望被她臀缝夹拢摩擦,很难不勃起。

贺胤倏地抽回捂住她嘴的手,有些慌乱苦涩,“我……”

以为又会听到她咒骂,岂料她换了副面孔:“不要!不要再来了!胤儿、我、我真是你生母……母亲不该生而不养、你放过我……母亲以后会弥补……”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但不妨碍他一瞬间看透了她这个人。

永远都是这样,等闲不提什么母子情,求饶才拿来诓他,亲情于她不过是随手利用的东西罢了,那他在顾忌愧疚什么?

他的脸色从苍白到铁青,最后晦暗不明。

他决定最后给她一次机会。

“可记得孤生辰?”

“生辰……”她茫然困惑,支支吾吾:“……太、太久远了……”

贺胤嗤笑,攥住她手腕按下小腹:“想过相认没有?可曾留有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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